簡太清痛快的站起身來,伸了伸腿腳,兩隻手放在衣領上作勢要脫的樣子,眯著一雙漂亮有神的眼睛,斜看著她問:
“那現在就開始吧!這排毒是要全身紮針的吧,要我現在都脫光了嗎?”他臉上那一幅神色,倒像是半分不介意男女之別,隻要夏半黎一聲令下,他立時就在這裏脫光光了,隨便她施展了。
“不必了,隻把上半衣露出來就行了。”夏半黎冷冷的說了一句。他不要臉,她還要!與這一窗之隔坐著的可是全京城的,裏麵還有她的爹和未來夫婿。
孤男寡女不同處於一室,他要真在這脫光了相對,她這名聲還要不要了。呸,真是個老不休!那就不要怪她了,她也正一肚子火要發泄一下呢。
夏半黎沉著冷靜從袖口掏出一個針卷,放桌上一放,展開針卷,一層層的針在裏麵有序的放置著。
簡太清掃了一眼那大小型號的針,挑了挑眉頭,“全是金針呀,半黎丫頭,你這可是出手豪氣了。”
“自然了,給父親大人紮針,自然要門麵整齊,配套齊全。那戲文裏麵,包青天代天巡狩,還配上三道鍘刀呢,給平民的就是狗頭鍘,給百官的是虎頭鍘,給皇親國戚的就是龍關鍘了。我現在是給當今簡七王爺紮針,自然是用金針侍伺。”
夏半黎說完了這一句,是半分情麵也不留,直接從針卷中拿出最粗的一根金針,挑了挑眉,勾著下巴微仰著他那身上的衣服,意思是:脫吧!金針兒侍伺著了。
簡太清眨了眨長而密的睫毛,一雙清亮溫潤的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半黎生起氣來,還真是像咋了毛的貓,舞著一雙爪子非要饒他一把才甘心了。
得了,她要饒就饒吧,想一想,她這終身大事,都讓他作了結盟交易了,讓她伸著爪子饒上二下,也沒啥不行的。
簡太清也不囉嗦,把上衣的身服剝了個幹淨,抬起頭對著她溫潤一笑:“你是要讓我站著紮針呢,還是讓我坐在那椅子上紮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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