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你先去洗洗你這一身脂粉味再紮針!快要嗆死我了——”夏半黎皺著眉頭,板著臉別開頭,他這身上的胭粉味並不濃,可在她聞起來,卻是分外的嗆,半分也不能忍。
“好吧。”簡太清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廂房一側,走過去,拿起一塊毛巾,瞧了瞧,看著倒是十分幹淨的,他沾了臉中的水,細細的在臉上擦了擦,丟下毛巾,又走了回來。
他坐到椅子上,向後一靠,舒服的仰起頭來,含笑說:“這樣可以了吧。”
夏半黎皺著眉頭向前靠了靠,鼻間還能聞到很淡的脂粉香,她又是向後退了一大步,果斷的說:“不行!還有味兒!再去洗!”
簡太清搖了搖頭,支著下鄂看向夏半黎笑:
“這平常老百姓家,老婆會讓老公上炕前,去洗腳洗手洗幹淨身上,夏半黎,你這是給我紮針治病,怎麽弄得比老百姓夫妻還麻煩。”
夏半黎臉上火辣辣的,自己也有些難看,她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密醫一門救人無數,出診治病時,無論是血淋淋的手術房,還是那臭的要命的茅坑,她也都去過治過人,那時鼻子也沒這麽靈敏呀,可就是聞到他身上那股子脂粉香,真是嗆得她喘這過氣一樣。
夏半黎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唇,湊上前去,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穴位上,臉色微微有絲發紅。
作為一名密醫,男人的身材她也很清楚,可簡太清的身材真是標準的完美,上天降世的仙人一般,用形容宋玉的那一句,多一份則滿,少一分則虧,堅強精壯的身材,光滑細膩的皮膚,極為漂亮的骨架,從醫學角度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完美男子。
簡太清微微笑著,麵如冠玉,說不出的毓秀風流,隻勾著一又溫潤魅惑的目光看著她,夏半黎隻覺著心跳著加速,呼吸又是快了兩倍,發燒的症狀都有了。
夏半黎再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該刺的穴位上,都說是女色禍國,這男色更是禍城了,這簡太清就是那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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