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首陪座上,一言不發,讓趙東泰這一個目光就像一記重擊打在棉花上,真是閃到了腰的感覺。
剛剛鬧出那一出時,趙東泰不過就是認定夏半黎借機整頓而己,萬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找來了九城司馬使,唉,家醜不外傳呀,要是能見官處理,他也不必這麽束手束腳了!說到底,這還不都是家門不幸,養出一個白眼狼嘛!現在可真是成了京中大笑柄了。
趙東泰尷尬的應對著馬一行,沉著臉怒瞪了一眼趙晚然,這一個廳中,姨娘們都退下去之後,也就餘下沒打群架的趙晚然和夏半黎了。
趙晚然垂著頭,一聲不吭,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模樣,手中的帕子卻是捏得死緊,眼神變了幾變,夏半黎把馬大人找來是幹什麽?對付趙東泰,隻是對著他看麵子的死穴點下去,不怕事情穿邦,可是夏半黎就不同了,這可是個軟硬不吃,不要臉不怕死的渾不吝!趙晚然打起十分地仔細,沉著冷靜,側耳細聽著幾人的對話。
哼,她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大刀殺過來,就一起死!夏半黎也別想自己脫身,她手中還有那個荷包證物呢!
“這麽晚來,請大人前來,是有事要麻煩大人,還請馬大人行個方便。”夏半黎先開口了,帶著歉意的向著馬一行點了點頭。
馬一行詫異的看了看廳中留下來的人,按說這種事,該是趙東泰出麵,就是內宅的事物也該是浩命夫人來照理,怎麽會是一個閨閣中的小姐?而且還不是嫡出庶出的小姐,居然是個客居的外姓小姐。這鎮國公府還真是怪,難道京中多有議論呢。
他心裏是這麽想的,臉上一點不顯,拱手客氣的說:“小姐客氣了,有什麽事就說吧,下官定力盡綿薄之力。”
嗬嗬,夏半黎抿了抿唇,清亮的目光在馬一行臉上打了個轉,到底是官場中的老油條了,不管這心裏像開水一樣的騰了個底朝天,這臉上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好樣的!要不說,這作人難,作官人難,作個奸官人更是難上加難。不敢在大太陽底下暴曬上三五個時辰,吃上三斤朝天椒的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人,你別來作官。這個馬一行就是個做官的料子。
“半黎不敢,”夏半黎含笑應了一聲,頗為躇躊的看了一眼趙東泰與趙元雋,歎了口氣,這才又說:“怎麽說呢,唉,我一個閨閣女子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夏半黎麵帶著難色,向著左天藍一揮手,說:“左統領,還是你來說吧。”
左天藍接了夏半黎的示意,上前一步,向著馬一行一拱手,嚴肅的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夜在後院井中,發現了一具投井的女屍,經查驗,是一品大學士夫人的貼身侍女,井邊放著府中的一些財物。經仵作察驗完畢,判斷有九成可能是自殺,但現場腳步淩亂,也不排除他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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