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這一番話說得精明又含糊,先點明的府中的處置,顯得大公無私,又不明顯說定,冬梅的死因,更是不提那封惹來無數事端的遺書,更重要的是,他提了一句一品大學士夫人。這就有說法了,死的是女眷,又是一品夫人的貼身侍女,話裏話外就透露著內宅陰私四個字,馬一行聽完這一番話,心裏頓時就明白過來,眼眸精亮。
“原來如此,本官己帶驗屍的仵作來了,看來,這也就是個丫環想不開,自殺投井的小事,嗬嗬,等著仵作驗完後,這案子也就結了,國公爺盡管安心就是。”馬一行笑笑說,心裏認定了這又是一樁內宅陰私的命案,這種事,在這深宅大院裏,哪裏也少不了,必然是那丫環不安份,不是勾了主子,就是手腳不幹淨,然後就成了這樣了,早就是見怪不怪了。
有一句話是,民不告,官不糾,走個過場,給那丫環家裏幾個錢,這事就完結了,馬一行心裏有數,麵上不動聲色,含笑著趙東泰說著客套話。
趙晚然聽了心頭一輕,心裏升起一股鄙棄,還以為這夏半黎有什麽花招呢,說到底,她還不是也怕丟了府中的顏麵,本來嘛,這就是一損俱損,一失俱亡的事。把事實真相說出來,一來,這府中要擔個治家不嚴的名聲,二來,這涉及到女子行為不檢,傳出去就是個男盜女娼的名聲,三來,就是她了,嫡女串通著嫡母偷盜自家財物,這還能聽嗎?哼,這三重考量在內,夏半黎與趙東泰一樣,那也是得舍財保名聲。
趙晚然眼中一道淩厲閃過,她們想息事寧人,草草了事,她還不願意呢!這可是拉七夫人和夏半黎下水的最好時機。
“這個,隻怕不成!”出乎意料的是,趙晚然說了這一句,一下子把馬一行和趙東泰及趙元雋給驚住了。什麽叫這個不成?
馬一行詫異的看著趙晚然,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不是最好的嗎?到底是人命官非,傳出去也不好聽呀,這侯門嫡女這是想幹嘛?
“馬大人,”趙晚然清了清嗓子,無視著趙東泰投過來的怒目,麵上一紅,輕柔的說:“冬梅是大學士府上的人,總要給大學士一個交待的,唉,她,她,她與人作出苟且之事後,還盜了我們府上的財物,她肯定就是被人所害的,請大人明查。”
“呃。”馬一行怔了下,難得麵上出現了一道異色,這種不光彩的事,說出來可真不好聽,這位大小姐這是要幹什麽?
趙東泰氣得個麵黑,強自壓抑著要拍桌子怒吼的衝動,當著馬一行的麵,他也不能再罵趙晚然沒腦子,這就真是家醜外揚了,他怒瞪著趙晚然一眼,沉聲說:“你還不閉嘴,這是你一個閨閣女子該攪和的事嗎?你不必在這了,回你院子抄書去。”
“祖父!”趙晚然堅持著坐著沒動,抬起頭來,一臉倔強的看著趙東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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