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馬一行點了點頭,這會是明白過來了,雖說心裏還有懷疑,可夏半黎這一番話卻是把那疑心去了九分,早就聽聞溫雪心母三是個瘋的,從三年前就魔症了,現在指不定腦子還是不清楚的,夏半黎這麽勸慰倒是也說得過去。
他笑著接了一句,讚賞的點了點頭說:“半黎小姐果然慧質蘭心,說話句句禪機,你這麽一說,我也明白了。也是如此,人生在世不作虧心事的死去,確是善緣,若是欠下無數罪孽,那還真是死也不能瞑目了,這麽說來,一文不值是善有善終了,不留一個字也是冬梅死無牽掛,死得其所了。”
趙晚然捏著手帕,臉色鐵青,坐在座位上,背脊挺得直挺,又上了這丫頭的當了!她這根本就是個局,從開始拿出那張當票,說什麽猜拳決定,這就是個局。先是說猜拳,把那張當票借著所有姨娘的手,給扯成了碎片,冬梅的遺書就成了個空!
她布局設下冬梅的遺書,本意就是要讓冬梅的死成了個謎,庫房失竊這事一旦事發,第一個懷疑人就是冬梅,小小的丫頭哪來那麽多銀子,正常懷疑之下矛頭就會指頭,今日上庫房大鬧的趙雅文身上。
趙晚然抿緊了唇,眼中一道怨毒,她早就算定了,趙雅文有老夫人撐腰,她是決不會讓自己兒子擔著這個罪名的,那麽相對之下,這個背黑鍋的替死鬼,就隻能是與趙雅文同在庫房的七夫人和夏半黎。
可是現在,當票卻是沒了,直接的證據反倒成了一出笑話,夏半黎不費吹煙之力就破了她的局。這算是什麽事!這丫頭的命就那麽好!
趙晚然聽著這馬一行與夏半黎一搭一唱,心頭的火更起燒得旺,偏偏她還無話可說。她能說什麽?說冬梅有遺書嗎?把那巨額當票的事牽出來,若是當票還在,這事牽出來,再加上她手上的東西,她有信心,夏半黎絕對跑不了要背這個黑鍋。
可是現在,當票沒了,她還說什麽!府中的各個姨娘,連著她親娘親妹子都參與進來,她再說那當票,馬一行一一審下來,這會府的人都有罪,她就成了所有人的公敵了。這個罪名她擔不起,更不能擔。
趙晚然氣得一甩帕子,垂下頭咬著唇,腦子快速轉著,她不能慌,現在還不到揭底的時侯,趙東泰礙於麵子不能不幫著她,她手中還有那個荷包為證,現在贏麵還在她手中……
“大人,”從廳外走過來一個差官,向著馬一行行了一個禮,說道:“仵作己經查清楚了,冬梅的死因是溺水,無其他外傷,死前確是與人有染,經現場堪驗,因為沒有其他遺書,也沒發現其他人的痕跡,所以可能是因情自殺,也可能被人謀害,目前還不能確定。”
馬一行點了點頭,這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與左天藍所說也是相符,就看鎮國公府的意思,是以自殺結案,還是以他殺再追查下去了。
趙晚然騰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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