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來,向著馬一行看過去,堅定的說:“大人,我還有話要說!”
“大小姐,你說話盡管說。”馬一行微一皺眉,客氣的說了一句,大半夜的給叫到這鎮國公府審案子,不過就是個丫頭而己,案情說簡單也是簡單,本來就是以息寧人最好,這大小姐卻是抓著不放,似是非要鬧得家宅不寧才甘心,她這到底是打得什麽譜?
“其實,其實,我的貼身丫頭撿到了一個物證,可以證明冬梅死得確有冤情!”趙晚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向著門外的秋霜招了招手,秋霜十分有眼力的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拿出一個荷包,向著馬一行跪下去,顫抖著雙手呈上去。
“噢,”這案子真是峰回路轉,馬一行詫異的看向那個荷包,接了過來,細細看了一眼,荷包繡得十分精製,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記號,馬一行問向地上的秋霜:“這荷包是你撿的?荷包是什麽人的?到底怎麽回事,你說說看。”
秋霜嚇得哆嗦了一下,垂著頭不敢抬起來,強自鎮定的說:“是,是奴婢撿的!今夜大小姐夜裏一直睡不著,所以到花園子裏散心,奴婢擔心夜裏風涼,所以就跟了過去,路過花園子時,看到井邊人影一閃,然後,然後,”
說到這,秋霜似是嚇得全身都攤軟了,跪都跪不住,一下子攤倒在地下,抽噎著說:“然後我就看到一個人影從井邊跑開了,瞬間就不見了人。等到我跑過去時,隻在井邊看到這一隻荷包。這個荷包,我曾在半黎小姐的身上看到過,嗚嗚——”秋霜放聲大哭起來,泣成成聲。
“你看到是有人把冬梅推下了水?看清楚沒有,是何人所為?”馬一行跟著問了一句。
秋霜像是嚇壞了,說不出話來,整個身子伏在地上像是篩糠一樣的抖著,頭匍在地下,緊緊貼著,抬都不敢抬起來,
“是,是,奴婢親眼所,所見。”她結結巴巴的說完這一句,全身的力氣也像用完了一樣,整個人攤軟倒地。
馬一行皺了皺眉,鎮國公府的丫頭都這麽有性格?不過就是問個話,能要她的命不成?用得著這麽怕嗎?他放重了語氣,哼了一聲說:“把頭抬起來!本官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
秋霜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抬起頭來,臉上早嚇得沒了血色:“是,是,是。”
趙晚然緊皺了皺眉,暗自狠瞪了秋霜一眼,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她這怕什麽?九城司不過就是個三品的小官兒,她有什麽可怕的,溫閣老和鎮國公府為她撐腰呢,秋霜可不要在這個時侯壞了她的事兒,趙晚然輕咳一聲說:“秋霜,你不用怕,如實說來,大人自然不會難為了你!”
秋霜嚇著她這一句話,身子細微的一顫,蚊子一樣的應了一聲:“是,是。”
趙晚然這是威脅還是威脅呢?這話氣可沒聽著有一絲安慰的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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