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略帶著強硬的說完這一句,淡淡的看了一眼夏半黎。
隻此一句話就把夏半黎的發言權給淹沒了,楚屠蘇臉頰上微紅的赧然,轉頭看了看簡太清,難得的語氣帶著吱唔,拱了拱手說:“那,那個,王爺,我,我不介意的——”
“噢?”一廳的沉寂中,楚屠蘇這一句話聲音雖說不高,卻是隔外的刺耳,簡太清一挑眉梢,眸中似有似無的異樣:“楚將軍?”
夏半黎眼眸微微一動,抬起頭,向著楚屠蘇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應該是沒聽錯的吧。楚屠蘇剛剛說不介意?她不在乎世俗眼光是她芯裏不是這一世間的人,他呢?他怎麽會說出這麽不顧禮教的事兒?這年代的男子,不都是像簡太清這樣的大男子主義嗎?居然還有楚屠蘇這種異樣,難不成,他也是穿的?
“咳咳,”楚屠蘇清咳了兩聲,坐在椅子上分外的別扭,左扭右動的換動著姿勢,就像是坐在火盆上一樣,他的直覺極準,征戰沙場多年,養成了他第六感的敏捷過人,隔著一道屏風,也能感知到夏半黎望過來探究的眼光,楚屠蘇頓時覺著全身上下幾百隻蚊子叮咬一樣,萬分的不自在,從耳邊直紅到了腳底板兒。
活了二十多年,麵對敵人千軍萬馬,萬箭齊發都沒有這種感覺,怎麽現在,隻是感覺到了她那一雙幽黑的眼眸在看著他,他就手腳出汗,身軀發軟呢?楚屠蘇硬著頭發,迎著一廳人的目光,半是結巴的硬是重複了一遍說:“那個,我,我是真不介意的。”
簡太清眼神一沉,手中拿著的那隻玉壺似是不經心的掉在地上,鴉雀無聲,隻聽著那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廳中的人心頭同時一緊,倒抽一口冷氣。天下人皆知,簡太清最為溫文俊雅,向來怒意不形於色,隻以仁厚笑臉迎人,誰都未曾見過簡太清發火的樣子,可這一刻,眾人心頭都是發緊,外麵明明是陽光嫵媚的晴空,偏像是烏雲遮日一般,沉得人心頭直跳。
簡太清麵色淡然,仍是那一幅雲淡風清的樣子,手端著酒杯行雲流水,極為幹脆一杯飲盡了,酒杯放在桌案上,緊著挑著眉頭,卻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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