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嗬嗬,這倒是我被那套俗禮約束了,都忘了楚大將軍向來爽快,不束小節。難得楚將軍對半黎如此有心,本王也是老懷安慰。”簡太清像是剛剛想明白一樣,輕笑一聲,一雙明眸溫雅晶亮,快速收斂起眼底的異色,一派溫文而雅:“即然楚大將軍都這麽說了,我們這些旁人也就不必再說什麽了,這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嘛。哈哈,本王要是不順著楚將軍的意,楚將軍怕是也一刀砍過來,給本王定一個欺負將軍夫人的名。”
楚屠蘇耳際邊更紅,七丈昂揚的男人居然讓簡太清這幾句調笑的話,直說的手足無措的口吃起來:“不,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楚屠蘇直急的額頭出汗,話更是說不完整了,就是一個純淳老實之人受欺負的窩囊兒,哪裏還有半分淩厲的殺氣。
簡太清沒有看向她,真隔看著屏風那一側的夏半黎,微抿著唇,眼眸沉邃,千百種的情緒在裏麵發酵著,卻是一言不發。
夏半黎屏息靜氣,直覺著心頭一股憋悶的火直壓著她喘不動氣,她揚眼對望著簡太清的方向,那道被刀破開一道殘裂縫的屏風,正是讓兩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簡太清的眼眸很亮,像一顆泛著幽光的黑葡萄,讓人看不懂看不清,似是生氣、震怒、嘲諷、冷漠,各種各樣的情緒寫在裏麵,夏半黎心頭又是一緊一揪,冷下眼快速的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樣的簡太清太陌生卻也太熟悉,記憶裏,最真實的簡太清就是這樣的眼神,冷得比寒冰還徹骨,偏偏,這一刻,他的目光中卻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
簡太清卻在這個時侯笑了,對上她那警告的眼神,張揚著眨了眨眼,回了她一個意思:怎麽?你那窩囊老公沒給你討回公道,你這是又要為你那窩囊老公討回公道?
真是個妖孽!天下至毒!夏半黎沉吸一口氣,別開眼睛,不想再看他一眼,這老狐狸是修成精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密醫門裏記載了上千上萬種劇毒,可裏麵獨缺了一種,她的師傅就曾語重心長的告戒她,天下最毒的不是毒,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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