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才更深刻的領悟到師傅那一句話的意思。簡太清就是這個最毒裏麵的至尊,一舉手一投足一個眼神都是劇毒,真就是對著天下女人而來的,毒入骨髓,無藥可解,她這個萬毒不浸的密醫,都是給他紮到手了。
夏半黎轉回目光不再去看簡太清,集中注意力放在李富貴身上,區區一個奴才真是浪費她太多時間了,白給簡太清找了借口看了笑話,這才是讓她丟臉的憋屈事兒,與之相比,簡太清那眼神兒真就不是毒,最多算是眼藥水罷了。
“李富貴,”夏半黎清了清嗓子,冷眼直視著他說:“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有話就跟你直說了。”她語調略一沉,看了一眼直護在李富貴身前,像是老母雞護小雞一樣的李婆子,冷著聲又接著說:“本小姐向來公私分明,李富貴你冒犯本小姐,本小姐可以不計較,李婆子欺瞞主子,累本小姐聲名受累,我也當她是老糊塗,不跟你們兩人計較。但是,”
說到這裏,她話音又是一聲,沿著她時低時高的語調,李婆子兩夫妻心頭一起一伏,精神緊繃,太陽穴都在狂跳著,隻著夏半黎接著又說:“本小姐雖不與你計較,但這府規不能不與你計較,律法不能不與你計較。所以,這婦犯夫,論律當休,可即然李婆子有三不出,那事兒就更簡單了,咱們按章辦事就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王老兒也要兼顧法理人情。”
李婆子直聽得一頭霧水,帶著警惕的看著夏半黎,夏半黎沒再理會她,向著李富貴招了招手,說了一句:“這李婆子嘛到底是犯了婦犯夫的律例,李富貴,你就在她手臂上咬一口,婦犯夫的事兒,就算是給你出氣了,對你那列祖列宗有個交待。你再沾著她的血寫封休書,立約休書生效期就定在一百年以後吧,李婆子活著三不出,是你家的人,死了總不會是三不出的鬼吧。把那休書送到九城司衙門立檔了,百年後,李婆子再還這夫犯婦的帳。這是對律法盡了義務,有個交待了。”
聽了夏半黎的話,李婆子先是一怔,猶豫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不過就是寫封休書一百年後再生效嘛。這個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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