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窗子:“我的血有劇毒,能引開方圓百裏的毒蟲,說到這裏,還要感激你,我都不知道,江夏這彈丹之地還有萬毒之蟲的班螯,嗬嗬,它可是個好東西呢!”
簡江夏頭中一陣暈弦,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形扭曲起來,夏半黎的話他卻聽了個清清楚楚,班螯!她居然引來了班螯,那蟲子咬上一口,半刻鍾就是死。
“你個臭婊子,別以為你這就得逞了!我早就猜到會有變故,早就為你和簡太清留了一手。”簡江夏冷笑,扣住她的手腕擒得死緊,直脫下她一層皮。
“簡太清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他沒料到吧,他在外麵忙著收服江夏,京城早就讓我的人給控製了。哈哈哈,他的根基都毀了,我看他還有什麽底牌跟我鬥!”
簡江夏沒了最開始的狂暴,反倒多了一絲得意的語氣,“我有避毒珠,萬毒不浸,還有桑月如這個第一毒師。你以為一隻蟲子就能要了我的命?”
夏半黎頭暈沉沉地,給他卡的喘不動氣,她淡淡一笑,她還真就是一枚棋子的命,簡太清把她當棋子,簡江夏也是把她當棋子。可是不要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她本來就是個帶毒針的!
“你說的是齊公子嗎?”夏半黎努力的聚集視線,輕笑著看向簡江夏。
“你怎麽知道!”簡江夏一緊,狠戾的盯住夏半黎,這是他親手布下的棋子,拉攏齊公子很是費了心血,為著就是在關鍵時間最後倒戈一擊,就連趙晚然都不知情,夏半黎怎麽會知道?
“嗬嗬,你與鄭容容聖旨賜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隻有姻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結盟不是嗎?”夏半黎捂著眼角大笑著,笑得花枝亂顫,“所以說,遇到事情,先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拉不出屎來還怪茅坑不給力嗎?”
啪地又是一聲,簡江夏扭曲著臉,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到夏半黎臉上,夏半黎的輕笑沒變,嘴角破了皮,臉頰紅腫,輕蔑的看著他:“簡江夏,你也就是這點能耐了!說到底,你又是算什麽呢?不過就是一條亂吠的狗罷了!”
簡江夏眼珠赤紅,徹底發了瘋,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恨不得把她咬成碎片。
夏半黎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懶得再給他一個目光,下一刻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了,一雙手把她抱了起來,輕柔的抱進懷中,她臉上濕濕的感覺,溫溫的暖暖地,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反複的響著:
“沒事了,有我在,半黎,有我在……”
夏半黎的一眼點焦聚,一點點回過神,目光終於匯集到眼前的那張臉上,頭還暈,臉也痛,耳朵還在嗡嗡的響著。
“楚屠蘇,你哭什麽?”夏半黎眨了眨眼,伸出手想要抹去那滴眼淚,怔怔的問著,她是真的不解。
“我沒有哭,隻是慶幸你沒事。”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陽光帥氣的臉上滿是激動。
夏半黎忍不住跟著一笑,拉動了嘴角的傷,對上他關切的臉,還是忍不住捂著嘴角笑開了,楚屠蘇,楚屠蘇呀,到底還是隻有他。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這麽哭很難看的。”夏半黎支撐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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