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坐起來,咳了聲,嗓子喑啞,但總算還能說話。
夏半黎閉上眼,暈中有一絲暈眩,再睜開眼時,神智清醒了些,揉了揉額角看向躺在地下,一臉扭曲卻無力動彈的簡江夏,夏半黎好奇的問:“他怎麽了?”
“毒發了。”
“噢。”夏半黎點了點頭。
夏半黎微微推開他,眼角下還帶疲憊,右張西望著,“書呆呢?他怎麽樣了?”
“他沒事,梅子跟我一起來的,扶著他療傷去了。”楚屠蘇小心地扶著她,臉上是窩心溫暖的笑。
“嗯,那就好。要不然,我可沒地方,再找一個有心跳的老學究賠償給梅子。”夏半黎笑了笑。太好了,書呆沒事就好——
夏半黎的目光落在牆角,書呆刻的那一行詩上麵,古裏古怪的文字下麵,突然多了一行古裏古怪的字,血色的鮮紅,血漬還沒有幹掉。
夏半黎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挫敗的低下頭,一臉黑線的問:“那下麵那行字是什麽?”
“是梅花小字,意思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己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楚屠蘇笑了笑,側頭看了一眼:“是梅子寫的。”
唉,兩人真是絕配。題詩傳情,不通曉古語字的人還真的看不懂!
夏半黎靠在楚屠蘇的身上,向落地窗外看,屍橫遍野,遍地哀號,鮮血染紅了她的眼野,不時能聽到爆炸聲,還有驚聲嚎叫。
第一次親眼目睹如此赤裸裸地血腥場麵,夏半黎不禁太陽穴突突亂跳,忙將臉埋在楚屠蘇肩膀上,不想再看。簡太清居然把當初她給的磷粉加上硫磺等配方製成了火藥彈!
“這是怎麽回事?他瘋了嗎?!”夏半黎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楚屠蘇,迫切的等著他給她一個答案,不會的,這些不會是簡太清作的,他不會為了權勢野心,這麽沒有人性!
楚屠蘇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發絲,眼中隻有對她深切的關心。
夏半黎閉上了眼,握緊了拳頭,搖了搖頭:“他真的是瘋了吧——我祖父呢,他怎麽不勸住他——”
話說到一半,夏半黎收住了,默默的低下了頭,簡太清要做的,趙東泰又能起什麽作用?是她魔怔了。
“半黎,你不用多想,有夏堯琪他們在,不會多傷人命。簡江夏的殺手和下屬很多,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夏半黎沉默著沒有話說,人就是矯情,有一句話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不是楚屠蘇來得及時,她現在都下場絕不會比外麵那些人強,哪裏還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置疑他們的殘酷。是她死,還是別人死?還是別人死吧。
“放開她!”一聲低喝,在房音裏冷冷的響起。
夏半黎瞬間脊背僵硬,木然地轉過頭,看向那外發聲處,一個人影站在陰影處,冷漠的目光盯著她。
是他——簡太清!真沒想到,他還能想到她……
“這裏是怎麽了?”一個聲音響起,夏半黎轉眼看過去,唉,又是一個驚訝,來得人是柔靜,身後還跟著另一個老熟人簡明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