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眉頭打了個結。
“好!”夏半黎高姿態,不再追問,手一動取出一根如細絲的針,遞給桑月如,“這是針苗,怎麽用,你想必也會,拿去吧!”血盟針是要用兩人的血來維係的,桑月如自然知道該怎麽用,
桑月如點點頭,麵無表情,轉過身就走。
夏半黎眨了眨眼,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眼中一道精光,隻有千年作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來而不往非禮也。桑月如,你欠了我的,總要還的!連本帶利!老娘心眼很小很毒,連本帶利,一分息也不能少!
桑月如從夏半黎的梨香院走出來,頓了頓腳步,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光,轉了個方向,向著南邊她住的院子走去。
她剛一進客房,正看到鄔遠才蹺著腿,躲在木榻上,張揚的笑著,像是守株待兔一樣,等著她自投羅網。
“桑月如,你許下的承諾,該兌現了吧。”鄔遠才挑著眉看向來人,眼見的桑月如瞬間黑了臉,邪氣的臉上露出調侃之色。“怎麽?想賴帳嗎?”
“我不是來了嗎!”桑月如冷哼一聲,身側的雙手卻是握緊了拳。她是倒黴了吧?好不容易擺脫了簡江夏,居然跟這個家夥扯上關係!
當初,她第一次見簡太清時,就知道簡江夏絕對不是簡太清的對手,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背棄了簡江夏,選擇了簡太清作為效忠的對象。
她是苗疆毒師,父親是苗寨的寨主,自小受到地就是最曆苛的毒術練訓,在她的人生裏隻有‘毒’一個字,當年簡江夏對她父親和苗寨有恩,作為回報,她必須要聽令於簡江夏,苗人一言即出,就是終身不負,就是簡江夏要她用五十年壽命練出鑽心笛,她也一樣聽命行事。
這些年,她聽從簡江夏的命令混入鎮國公府,以她的毒術對付個趙元雋不費吹灰之力。初見簡太清,作為一個女人,她是動了心的,她不可能不對那樣一個出色又能力卓越的男人動心。可是真正讓她下定決心跟隨的,是簡太清的能力。
簡太清才是這個世間的帝王,簡江夏不過是螢火之火,她為了自己和苗族一族必須要把目光放長遠。
桑月如眼帶怒色的對視著鄔遠才,隻是眼前這個鄔遠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與趙晚然下釣餌,引著夏半黎上鉤,可是,意外就這樣,在第一次見鄔遠才,居然就這樣莫名奇妙就被他纏上了。用鄔遠才的話是,他一見傾心了!這到底是什麽混帳話!
這頭雜毛豬!她第一次見他時,他就是在跟趙晚然雲山巫雨鬼混呢,她真不相信,他是怎麽透過趙晚然對她一見鍾情的!
桑月如長吐一口氣,壓製著怒火,“你到底想怎麽樣?”她是真的很想毒死他了事,或者就對他下蠱毒操縱心誌,可苗人一諾千金,她不能自毀諾言,讓整個苗寨蒙羞。
“過來,陪我喝酒!”鄔遠才挑著長腿,從榻上坐起身,隨手從一邊的桌案上拿起一壺酒,對著桑月如作了個請的姿式。
桑月如忍著氣,坐在他對麵,稍拉開一絲距離。“我是答應你,要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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