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天,可沒答應你其他,包括陪酒!”
“別這麽絕情嘛,”鄔遠才笑了笑,從第一次見這個女人時,他就覺著她很不同,與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興趣。他在桑月如那雙冷淡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可以為得到她不顧一切的野心。
“我記得那時就告訴你了吧,”鄔遠才嘴角銜著壞笑,“我不在乎簡太清,更不在乎趙晚然,你那個計劃想要讓我幫助,我隻要我想要的代價。”她就是他想要的代價。
桑月如握緊了拳頭,恨恨的瞪著他,這就是她在這裏的原因!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威脅她!長到這麽大,出口威脅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生不如死了。偏偏隻有這個男人,還能在她麵前耀武揚威!
是的,她要在簡太清的權利中占有一席之地,就要在簡太清麵前表現出她的價值,這一次,給趙晚然和簡江夏下套,就是她的機會,更是她的強項,偏偏卻讓鄔遠才看穿了,反過來威脅她!若是她不答應,鄔遠才就倒向趙晚然和簡太清一邊,桑月如絕不允許自己人生中寫上‘無能’二字!真是是可忍,孰也必須忍!
桑月如恨極的眼著他,這家夥現在竟然還在奚落她?
桑月如拿過鄔遠才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呯的一聲摔在桌上,冷斥著說:“鄔遠才,你還有什麽要交待的?不如就把你的遺言一起說了吧!”
她要忍,一定要忍!等到她站穩了腳跟,鄔遠才的利用價值也就完蛋了,那時她再狠狠的收拾他!苗人被欺壓了百年,簡太清答應了她,會給苗人自治的權利,為了這個,她也要忍下去。
“我的遺言就是對你說的,現在正好直接告訴你,桑月如,我就是死,也一定會拖著你一起魂飛魄散!”鄔遠才拿起酒杯,壞笑著,一杯杯的往肚子裏灌酒。
坐在他對麵的桑月如更是冷下臉,恨恨的瞪著她。鄔遠才喝一杯,她跟著就喝一杯,倒像是拚酒一樣,半分也不讓,她咬著牙說:“你放心,我就算是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跟你共存在一個地獄裏!”
“嗬嗬,這可是很難說……”鄔遠才打了個響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意有所指。桑月如喝得不少,臉蛋都紅了。一壺酒喝完了,又是連著拿了第二壺,第三壺,眼見的一壇子酒都飲盡了,桑月如連眨眼都沒遲頓了一秒,鄔遠才這才停下杯子,他搖搖晃晃地翻了個身。
四開大敞的向著木榻裏麵一躺,也沒看向她,他自顧的說:“我喝累了,先省省酒氣,醒了再跟你接著喝。你也來吧……”說完向著她一拉。
桑月如臉蛋紅暈,她也再也喝不下去了,硬撐著到現在,一時沒反應過來,被鄔遠才拖著倒在木榻一邊,兩眼迷離,大口地喘著氣,硬氣的說:“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
“你別忘了,這一天十二個時辰,你都要不能離開我。我現在喝多了,要休息一會,你自然也要陪著。”鄔遠才也沒答理她,自行伸手將衣領拉開,腳一踢將鞋踢掉,翻個身躺在了裏側,沉沉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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