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重要。”就像她與他,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是老天爺還是把他們拉到了一起。
簡太清看著她,突然說了一句:“我活到現在,最丟人的一件事就是被一個十八歲的小毒丫頭給迷暈了頭,要是沒有愛你生生世世的心,我會忍容你在我心裏這樣放肆?”
夏半黎一怔,對上簡太清不自在別開的眼,他耳際邊一道的紅暈。
“我在想,”夏半黎噗的一笑,又是皺眉沉思,”你到底喜歡我哪裏?”
“怎麽突然想到問這個?”他挑了挑眉。
“我都改,行嗎?”夏半黎歎口氣。
“問這種白癡問題,可見你的真就個缺心眼。”他挑釁地看著夏半黎,微挑劍眉。
夏半黎噗的又是一笑,現在自己靠在他懷裏,看著他溫雅無雙的臉,突然有種歲月靜好、一生一世的感慨,過日子就是這樣的吧。
愛上一個人,就認命吧,愛情這玩意就像是流感,哪是你想抗拒就能抗拒的,反正是抗抗不了,不如就喝下這一碗板藍根吧,反正,眼一閉一眨的,這一生一世也沒差。
夏半黎伸手摸上他晶亮的眼睛,手指慢慢的往下,摸到挺直的鼻梁、單薄的唇角,不妨手指被咬住,簡太清深沉的看著她,眼睛裏有著說不出的溫情。
“你屬狗的呀!”夏半黎不甘地道,手指往外抽了抽,沒抽動,他咬得死緊,這老狐狸就是咬一口就不鬆口,她這一輩子都被他咬得牢牢的,連跑都不會了。
夏半黎伸手在他臉上比劃著,他瘦了,也黑了,眼睛下還有黑色的陰影,這一年,他也不好過吧。
“想我嗎?”夏半黎地手被他抓住,簡太清清冷的聲音傳來。
夏半黎輕輕的在他下巴胡茬上落下一吻,湊近他的耳朵低聲道,“想,很想。”
簡太清眼中閃過激昂之色,眉眼俱笑,低低地一笑,握頭再來夏半黎緊抓著他的手,夏半黎反手握住他的手,握得極緊,兩隻手交握著,十指緊扣,眼睛裏難遮的光彩,璀璨奪目,顛倒眾生。
“主子,南方水災後突發瘟疫,現己漫延——”從屋外傳來青木的大噪門,聲音裏帶著焦急,一手推向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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