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推動,他似是一愣,一根筋的男人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撞了起來,口中還在喊著,似乎是這個消息太過緊急,連基本的思考判斷也忘了。
青木的力度撞在門上,真是不小,夏半黎一怔,推了簡太清一把,說:“南方瘟疫了!”
簡太清難得的仍是不動,隱鬱的眼睛側目看了一眼門,難得的帶著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火氣,隨手抓了個瓷枕向著門框上摔過去:“給我滾!誰敢來壞我的好事,老子丟他去西北兵營守一個月糧倉,順便把他老婆仍到西南苗寨裏,跟著桑月如學用毒。”
門外瞬間無聲無息了,快得讓人以為剛剛的撞門隻是一場幻覺。
簡太清滿意的回過頭來,朝著夏半黎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夏半黎噗的一笑,瞪了他一眼:“胡鬧!人命關天呢,我要親自去看看。”醫者父母心,學了這麽多年的醫,作了這麽多年的毒女,她現在也想學有所用,行醫救人。這個天下是她和她男人的呢,自己的地盤,她當然要自己守著。
簡太清俊美五官上,漾著算計的笑容,拉住夏半黎,一貫的溫雅:“沒事,我己派莫少梨先行去了,鄭容容這一年混在太醫院裏,沒少纏著薛研習醫術,再加上桑月如醫毒如神,南方瘟情不成問題。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我身邊,封後大典為你等侯一年了!”
夏半黎笑著揚起了眼睛,感受著他相握十指間的溫暖。
一個世間的穿越成全了她和他。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裏,誰知道什麽是因,什麽是果?誰知道呢,也許就因為要成全她,一方城池傾覆了。
那麽沉淪就沉淪吧……
夏半黎看著他,腦子裏的他永遠都是這樣一幅形象,一臉的溫文,卻是滿眼的算計,以前總是罵他是老狐狸,利用地她連渣不存,這一刻兩個人都把情意說出口,心心相印時,心裏又一次冒出四個字:甘之如殆。
他不過是一個自私的男子,她不過是一個自私的女子。在這方盛世中,出身己是不重要,總有地方容得下一對平凡的夫妻。
夏半黎張開雙手,抱牢了他,笑彎了眉眼,心滿意足,耳邊聽到了一堵牆倒踏的轟鳴聲,這就是他和她一生一世的傾世之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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