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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上擺渡人之二(3/4)

,今天不是一個適合出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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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站了多久,一個黑臉的長舌鬼,從殿門探出頭叫我進去。我向他欠了欠身。低著頭恭敬的走了進去。正殿是一座很寬敞的大廳,高高的天花吊頂上飛舞著無數的鬼火。兩旁的鬼官站得筆直,生死行官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毛筆,這是一項很瑣碎的工作。判官在另一個角落裏翻弄著卷宗。四周的偏門進出的都是一些傳信的小鬼。我垂手站在巨大的雲案前。坐在雲案後的就是幽冥界的最高權威:幽冥王。他是一個略帶憂鬱的青年男子。眼角微微向上挑著,半睜半閉的時候卻給人十足的威脅感。“王叫我來有什麽事嗎?”\"想看你變成什麽樣子了。”幽冥王打量我半天,說出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理由。“失望麽?”“有點。”我和幽冥王對笑個沒完,四周的鬼官見狀莫名的騷動起來。這讓我想起很久以前做的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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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狹長的走道,很長很長,堆滿了雜物,一個穿著皮靴的男人在黑暗中緩緩移動。地上的積水隨著他的進入發出沉悶的響聲。在一個角落裏,蜷縮著一個小孩,瘦小的身體包裹在一個看不出顏色的破毯子裏,他麵無表情,澄清的眼睛毫不怯意的看著眼前高大的人影。兩人的目光就這麽相互交織著,你來我往之間居然有了對抗之意。男子彎腰按住小孩子的肩膀,硬生生的把他固定在半空中,小孩不哭也不鬧,甚至還諷刺的笑了笑。男子挑挑眉毛,嘴角有了一道弧線。“聽著,你遲早會知道這個笑容的代價是什麽。”幽冥王輕咳一聲,擺擺手。示意一個鬼官送我出去。到了殿大門時,鬼官對我說:“你今天可以留在城裏自己找點樂子,隻是不要到風月樓了。”見我不解,他的表情就像看到我身後有一隻耗子追著一群貓跑過去一樣。“馬麵他又?”他嚴肅的點點頭,終又忍不住笑起來。我想馬麵這次慘了,他最怕的就是忘川河上的那條船。我還是沒有留在城裏,路過輪回堂時,我覺得這麽多年沒見,她也許早不在了。但手鏈還是放在了最初發現它的地方。對我而言,這也算是一種歸還。今天幽冥王一定是有話要對我說,為何他又欲言又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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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年末忘川河都會發大水,安靜的河麵會變得洶湧無比。帶著白沫的黑水不斷向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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