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隨意離去的。”我拒絕了她,很牽強的說出理由。
“不用擔心。”眉色打斷了我的話,伸手從我頭上扯下了一根頭發。我莫明其妙的看著她。隻見她又在桌上水杯裏沾了一點水,十指相對,很柔和的光從她的指縫中透出來,光線過後。屋子裏麵多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身披黑袍的擺渡人,體型與我一模一樣。可能這就是眉色成名之技---迷咒。
迷咒是一種玄門異術,傳言隻需獲得某一個人的隨身物品。就可以變成他的模樣。受到咒師差遣,是一種正派法師不屑使用的咒術。
“水霧仙子的迷咒真是高明。”我不由得冷笑道。不知為何,心裏湧起一股對這種法力的厭惡之情。
“難道你想永遠當個擺渡人?”眉色嬌笑道,“永遠在這條河上載著死人?不知道過去,更不敢奢望未來?”說著她欠身坐在床沿,屬於水氣的陰冷撲麵而來,我暗自打了一個寒顫。眉色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她洋洋得意的樣子。我反唇相譏道;“那又如何,恐怕幽冥界的事還輪不得玄門操心。”
“幽冥界?”她大笑,隨後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剛進門時那張溫柔的臉已經蕩然無存,隱約透著黑氣:“掐死你,我易如反掌。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死,支羅那小子做得夠絕,你不過是個棋子罷了!”她力道之大,使我幾近昏死過去,恍惚中看到幕鬼衝上來死死咬住她的右手。
眉色吃痛,丟下我,反手給他一巴掌。幕鬼打得飛了出去,中途撞上桌角隨後又重重的跌倒在牆角。
“混帳,早該殺了你。”眉色手捂著右腕,血跡浸潤了衣袖。她站在原地,胸口快速起伏著,看來幕鬼咬得不輕。
我爬起來,正想上去看看幕鬼有沒有事,他衝我擺擺手,嘴裏吐出了一大塊皮。
“你的膽子不小,忘了主上說的事嗎?”幕鬼收起笑臉難得正經的開口:“我到沒什麽麻煩,隻不過你這青衣護法還做不做得成就很難說了,說不一定明天得搭他的船進幽冥城。”
眉色臉紅一陣白一陣。也不說話,就那麽呆呆的站著。整個屋子變得鴉雀無聲,忘川河的流水聲緩緩的從窗外飄了進來。
支羅,是幽冥王的名字。我不清楚這些和他有什麽關聯,先是一個嬉皮笑臉自稱和我的貓同一個名字的小鬼頭,再來一個大名鼎鼎的護法,更奇怪的是,我的胎記。總之這一切太奇怪了。也罷,好死好活走這一遭。
知道我願意前往時,眉色也沒露出什麽欣喜的表情,反而變得有點鬱鬱寡歡。幕鬼不聲不響的跟在後麵,也顯得心事重重。
出門後,我看到岸邊星星點點的亮著光,走近一看,原來是那群蒙麵的人,遠遠的看著我們走近,大有鬆一口氣的樣子。
我站在船頭,看著河中央那艘越來越近的大船,左腕上的幕鬼頑皮給我的鬼頭鏈子在風中發出吵嚷的聲音。轉頭看了看我的茅屋,竟有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感覺。我暗自歎了一口氣,誰知道這黑沉沉的前頭通向的是哪條路呢?
夢境奇緣
上船後,那群蒙麵人各自回艙,一點聲響都沒發出。剩下眉色,幕鬼和我三人呆在寬敞的甲板上。眉色幾番欲言又止,幕鬼不離不棄的緊隨我左右。這裏的氣氛比上奈何橋還壓抑。
一會兒,一個紅衣女子提著燈籠走了過來。她年紀不大,未說話之前臉已有了笑麵,兩個小小的梨渦惹人喜愛。她俏生生的打量了我一下,聲音脆得像剛采下來的小黃瓜:“主上,可等急了,還以為貴客你不來。想不到你老架子還大,居然讓我們堂堂青衣第一護法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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