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她抬起頭後退了半步,才用力的往下一按。石門立馬從兩邊分開,摩擦地麵的響聲讓人毛骨聳然。石門後是一坡長長的階梯。黑沉沉的看不到頭。
眉色從門後找到一支火把,點燃之後遞給我。我握住它時才發現手心裏全是汗水。我們一前一後的順著樓梯往下走。大約走了兩百多步之後,看到了一個木門。正在這時,木門後有人嗡聲嗡氣的問道:“誰呀?”
“我們奉了幽羅王之命,請來提一個犯人。”眉色沙啞著聲音穩沉的答對。
“犯人?幽羅王?”那人詫異的重複這兩個字眼。
眉色上前一步,站在門邊:“是關於玄門。”
屋裏人沒有說話,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從那扇破舊的木門後走了出來。右手提著馬燈,不停的咳嗽,腰間掛著一大串鑰匙,燈光忽明忽暗,陰影在他臉上遊走。
“多少年了,我以為沒人會來。”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杖。滿嘴的牙都掉得差不多了,說出的話像聽經一樣難辨。他抬起頭,目光從眼屎縫裏掃了我們一眼。隻一下,卻讓我感到有點冷,這是憎恨的目光。
門一道道被他打開,這裏雖然很破舊可依然牢固。空氣裏彌漫著腐朽的酸味。看門人在前麵走,天花板上移動奇怪的黑影。我不由得笑起來,他的背實在是彎得太厲害了,從側麵看就像是工匠們造房子用的直角板。
“就是她吧。”看門人停了下來,順著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個人趴在牢門邊,她雙手緊緊的握著柵欄,頭發亂得像雞窩,臉上沾滿了穢物,五官也不明顯。一雙還算清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眉色看了看,慎重了點了點頭。看門人把馬燈掛在牆上的鐵鉤上,眯著眼睛找鑰匙。我趁機走到那人麵前,火光照在她臉上,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連眼皮不抬一下。
門終於被打開了,眉色進去把她扶起來。她身上的衣物已破舊不堪了,我隨即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今天是什麽日子,幹嘛提審玄門的人?”看門人邊鎖門邊問道。
“今天是幽冥王大壽,玄門帶厚禮前來賀之。王說,為了表示謝意,讓我倆帶她上去和她們見見麵。”眉色答得滴水不漏。我暗暗佩服,心想,要是換成我,我連門都進不來。
“也對,玄門風護法在這裏關了三百年,也是時候了結恩怨了。”接著他又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我不由得想到,他一個在這裏呆了三百年也挺寂寞的。也許寂寞的人都比較話多吧。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我舉著火把,眉色半拖半抱的帶著那人緊貼著在我後麵。我們速度比才進來之時慢了許多。出了石門,眉色在旁邊狠跺一下,石門轟然合上了。
走出洞口,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眉色懷裏的人卻掙脫她的懷抱向山洞邊的一棵古樹跑去。眉色也不攔她,就在後麵跟著。那人歪歪扭扭的跑了幾步,就趴在地上起不來。我走過去抱起她,她激動地指著那棵樹,麵孔扭曲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難道?”眉色看了看四周,手一揚。從她衣袖裏竄出一條水龍。水龍帶著咻咻的風聲直奔古樹而去。不多時,水龍纏住樹身,眉色向後一轉。水龍鳴叫著向天上飛去。巨大的拉力帶動著古樹不停的搖擺。眉色雙手再向天空一舉。古樹終於被連根拔起。灰塵向我撲麵而來。
眉色也不管這些,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沙霧裏。我右手使勁的向前揮掃著,懷裏的人焦急著也想要過去。不一會兒,眉色拿著一個狹長的木盒向我走來。她居然笑得很得意。在離我們大約二十步的時候,她卻站住了,吃驚的看著胸前,我定眼一瞧。原來是一隻手,一隻血淋淋的手從她的胸口穿過。
她想回頭,可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