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動不了。她看著我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從現在開始,你的替身就要消失了,你有危險,除了她。你千萬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你。”說罷她攤倒在地上。在她身後站著的是那個守門人。
那個守門人狂笑著,把手從她的身體裏抽了出來。他的背似乎也不那麽彎了。他興衝衝的打開了那個木盒,一邊狂笑道:“我怎麽沒想到在那個地方。我怎麽沒想到,哈哈哈,等了這麽多年,終於還是讓我得到它了。”就在這時,他像是被誰狠揍了一拳,忽然大哭起來。
木盒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從裏麵滾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手柄,兩麵分別雕刻著兩張一樣的女人臉。懷裏的人變很安靜。我低頭一看,她正看著血泊中的眉色發愣。我把她的臉扳了過來,摟在懷裏。她身體僵硬,嘴唇神經性的抖動著。
守門人不住的哭,一個瘦小的黑影從角落裏竄了出來,撲向守門人,手中是一把堅韌的刀鋒。刀刃狠狠的鑽進守門人的後背,他竟然沒有一點遲疑,轉身抱起那個黑影,硬生生的將他的雙手扯離身體,那個黑影發出慘叫,是幕鬼。守門人,將幕鬼拋錨出去,幕鬼撞到一棵大樹。那棵樹應聲折斷。
守門人目露凶光,回頭看著我。手一揚,一把刀向我飛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後背上的刀已經給取了下來,我推開懷裏的人。就地一滾,情急之中,居然滾錯方向。他猙笑著,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第二次從懷裏掏出那根手杖。
我伸手在地上亂摸,想找什麽東西給擋一下,右手觸到一個硬物。我趕緊握住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手杖勢不可擋地刺了下來。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右手反射性的向上一揮。
恐懼第一次出現在我的感受裏。
天啊,可是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就這麽死了也太壓抑了。
我不知道死的那一瞬間是不是真的很長,但是我的確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過了好久,我聽到耳邊有人在叫我。是幕鬼,這時一個帶著熱氣的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落在我的旁邊,我睜眼一看,守門人依然舉著那根手杖,隻是他的頭已經不見了。我納悶的轉頭,正是那個剛才帶著熱氣的東西。我想麵具上是一定沾滿了血,因為我已經嗅到那濃烈的腥味。我掙紮著爬了起來,才發現手裏握著的正是那把讓守門人大哭的手柄。
“你殺了他。烏鴉,你真的殺了他。真的殺了。”幕鬼似乎不敢相信,連聲重複道。
別說是他,就連我也不相信,這個手柄能殺人。
“我看到了,一把劍,一把劍,那一瞬間,你手裏有一把劍。”幕鬼又大叫起來,我伸手揭開麵具,把它丟到一旁。才仔細打量起手中的救命恩人,這的確不是一個普通的手柄,從握法來看,它的確像一把劍,可是,我伸手在它上麵平滑的邊緣撫摩著,劍身在哪裏?
等等,剛才那兩張女人臉的眼睛是閉著的,而現在卻是睜著的,這,太奇怪了。
“你還是來了。”剛才被我推開的那個女人也就是玄門的風護法,她表情奇異的看著我。
她難道還記得我?我裂嘴一笑,心裏忽然非常高興。
“你終於還是來了。”她站了起來,向我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走到我麵前,她居然傷心的抱著我大哭。
“我不是好好在這裏嗎?”我不自然的拍拍她的背,一點都不習慣這種肢體接觸。
她帶淚的點著頭,又仰麵看著我,開心的笑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我不好意思的問道,這算什麽對白?
“我叫天長啊,我們不是永遠都不分開嗎?”她癡癡的笑,我臉紅的低下頭,心想,我真的對她說過這麽肉麻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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