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其實這是第八(1/2)

Every body put your hands up!當馬伯騫流放嗓音,扯上這麽一句嘶吼後,我明白,等了整整一周,湖南台隻丟出幾句rap和幾首乏味的傷心情歌。我心情不好,坐在電腦桌前,守著電腦。亞裏士多德給我了我許多教益,亞裏士多德就是一例。我想起馬哥初舞台的獠牙甩口(好吧,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簡直帥死個人,我不是在諷刺,盡管許多彈幕在飄……


如果我沒那麽窮,我想,精裝打扮,說不定也是一個帥小夥,一個雞巴沒味的禁欲係男神。我想說,想象之上還有想象,正如夢境之中還有夢境。夢中夢總是好玩意,我是說,枯燥生活的小切口,屌絲和舍友一塊洗褲頭時的炫耀資本。如果說,夢中夢還有幾分真實的話,“想象中想象”就是一場劇情完美的扯淡。具體而言,與意淫某個女孩的胸部不同,這完全是自個草自個,一邊撓背一邊樂在其中。


我幻想,我站的高高,舞台高高,姓名高高,女孩的歡呼也高高。有請誰誰誰,然後我就上場,一副苦大仇深的禁欲表情,嘴裏飄出一首薛之謙或周傑倫,陶喆也行,某些二線歌手的獨特嗓音也不錯。在那個以我為中心的世界裏,憑借超強的記憶力,我KO了許多沒長大的原創。女孩們在哭,鬆開男友擼雞巴的手,圖書館不再安靜,考研的手指猛刷我的熱搜。我會哭,我想,陰陽交錯的舞美,朱朱老師若有所思的手腕,評委們的下巴墜入上帝之園……


所以,馬哥甩頭,我抓著雞巴,向城市傾灑滾燙的精液。我不會唱歌,更不會寫,誰在聽餘佳運,媽的,幾個方嘴大炮咿咿呀呀,嗚嗚嗚,某個男生,嗚嗚嗚,別造謠,要保研。去你媽的,隔著指縫看片的騷貨。我跑偏了,抱歉,接著講接著溜。除了欣賞我的耳朵,音樂一無是處,我說的是,我對它沒用,所以它對我也沒用。不過,我會寫詩,哈哈,我不想再謙虛,說什麽“所謂詩”的屁話,像漢語言學院的海教授,抱緊蘇軾的大腿拍古風。我不懂什麽詩格音步,古典樂更是一竅不通。我讀過彌爾頓的《失樂園》和歌德的《浮士德》,胸腔悶的難受,仿佛那年秋天,口水翻湧,指甲咬著咬著就撕下塊肉。我大概可以寫一首沒有雞巴的猛詩,它的肌肉屬於瘦弱的詩人,而非天天跑健身房的開朗男孩或在大學任教的奧運冠軍。


我醒了,世界留下半個夢,草,我想,一會還要開會,大家一個個起床、穿褲、撒尿抹眼淚(我說的是耳屎)。有幾個女孩?我問。兩個,大尾說,屁股卡在後車座。咖啡館蠻嘈雜,幾個女的,一個男的,想必是研究生,嘰嘰喳喳,隆隆作響的一堆咖啡機。大尾站著,我們坐著,有心無心,有一句沒兩句。我故作活躍,闡釋了幾個邏輯問題,大尾從大局出發,選擇靜默注目,傾耳細聽。我畫了張圖,一堆嚇人的字母,線條信念堅定,身板卻不方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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