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抑鬱反複,我寫下這些 > 章節內容
尾來上就要找定義,這也正常,身處一個眉毛嬌貴的時代,馬桶需要比廁紙柔軟。然後是曆史,接著是特征,彭子嘴了句升華,仿佛升華是PPT的奶媽。一個女孩,姓什麽我忘了,她的頭發仿佛沐浴著夕陽,給人一種氣質優美的健康感。你為什麽一直戴著口罩,她問。過敏,灰塵,肆意組合,我想,我已經說了很多遍。那個名字裏帶樂的同學,當過兵的帥小夥,也一直戴著口罩。他的口罩看起來比我的耐用,他媽的,無人機達人就是不一樣。
老董調了杯檸檬水,難喝程度不亞於空腹吞玻璃。還行,我說,擰著五官,簡直是沙漠迷羊的救星。我向大尾要了一堆筆記(我想這或許是我在小組討論上討論活躍的原因),點擊,緩衝,複製,流量迅速死去。老周手機告罄。喏,我的手機,除了微信QQ瀏覽器,隨便你怎麽敲擊。
從這個“從”字起,各位讀者朋友們,如果你喜歡你的清晨,請放過下麵的潦草文字,我的意思是,我要開始罵人,幾百字在膀胱中唏噓。首先是陽春白雪小姐,坐在貼牆的位置,紅色沙發,藍色心情。她在打視頻電話,磅礴的語氣仿佛一百個揍罵孩子的播音老爸。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縱橫捭闔,罵起人來運籌帷幄。她說李白,浪漫主義大仙,舞會上的白衣領舞,主持一年一度的秋季情歌大賽。我想,即使是李白,在她隱居的中產小區裏,也得扶著路牌。沒有教養,我想,一張嘴叭叭叭,吐出一堆拗口的唐詩名,她說陽春白雪,她說下裏巴人,仿佛站在一台平板電腦上,頭上頂著咖啡,手指比劃著我的褲頭與HR的西裝革履。她在對比,仿佛她是孔子,張口就是論語。我們心安理得地隨取隨用,我想,作為資本的《詩經》。
然後是一對情侶,女孩屁股很大,頭發染成(好吧,我忘了),男孩身子挺拔,一臉自信,仿佛打敗噩夢的清晨。他們彼此調情,真是難得,咖啡館裏不是考研就是考教資。另一個屁股很大的女孩一個勁地追問,那個瘦猴子樣的男孩,個矮,蕩來蕩去,一個勁地癡笑,偶爾吐出些警句,仿佛他生來就看透紅塵。一本《當下的力量》,一本《如何閱讀一本書》,天呐,歪打正著的愛意,半茬雞湯,香味自豪濃鬱。我厭倦了咖啡館,虛情假意,我寧願和大尾吹胡子瞪眼,喝一杯摻汾酒的拿鐵,或者買一大瓶飲料,讀書種地。
我們吃了火鍋雞,肉質在幹柴鮮美之間,我們喝,我們笑著談天說地。我喜歡酸梅汁桶底的冰碴子,我喜歡旁桌那個羞怯的女孩,我喜歡沒有夢想的老板娘,赤裸著胳膊,短發枯臉,奶子無力。她真美,我想,勝過一切女權主義。我們離開,我獨自傷心,劉鵬和彭子走了,我跟著大尾,許多立牌與我沒太大關係。我該怎麽辦,我想,我的未來,我隻有在文字中麻木自己。就是這麽回事,讀者,如果你愛我或對我抱持一絲憐憫,為我祈禱吧,找個能望見天空的位置,發幾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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