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其實這是第七(1/3)

人的額頭宛若一片純淨的天空,諸多事不關己的話語恍若圍身的浮雲,托起一個蒙昧的自我,看似是梯子的,實則是雲。我忘了,鳴子的消息掛在列表的末尾。我沒多少錢,我想,我為此傷心,盡管更大的悲痛正逐漸吞噬我的目光,我的心。我會去的,我跟他說,一趟清晨的列車,一場舊報紙般的旅行。我開始幻想廣東塔的模樣,盡管網站上多的是它的身影與關於它的議論。我們笑著,擠出狄俄倪索斯式的眼神。這是一種姿態,我想,看你怎麽理解,勇敢還是自欺欺人。


圖書館到了,我順便還了詹姆斯·索特的《昨夜》,彗星的尾巴騷弄著我的思緒,我沒打算還,我想,機器替我創造一點安慰。如果連著讀兩個月的索特,我會抑鬱而亡,甚至拉某個成年人一塊下地獄。我懂得,世界,泰勒的《世俗年代》宛若天空的石柱。書架旁,他們埋頭學習,從我第一次踏入這裏,仿佛他們的屁股本就為此而生,我唯一的作用是奉獻一個浪子淫蕩的眼神。巍峨的象牙塔,我開始描摹,亞裏士多德如一座雪山倏然壓在心頭。課本是山,亞裏士多德也是山,二者往往難以兼顧。有的山令人欣慰,有的山令人焦灼痛苦,登山人擦亮筆鋒,投擲,少一個目標被命中。


那些古希臘的戲劇家們,你們的書零零散散,裝在生鏽的鐵皮口袋裏。我已無力拯救,歐裏彼得斯,即使是《普羅米修斯》,也逃不掉短暫的一瞥與漫長的注釋。下冊,《懺悔錄》,盧梭著。薩福,一個閃亮的詩人,詩歌與性別比翼齊飛。我沒有忘,我隻是拿不定主意。我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方便裝載老劉的機器。老鄭也在。


打了,又掛斷。他疑惑地低頭,狹窄的快遞過道上,我隔著口罩微笑,信任地擺了下手。我帶著他,走了。他一個勁地感謝,夾雜一絲戲謔。我想,這些細節將無聊至極。學姐走了,多出兩個女學生來,我看不出年齡的大小,甚至連有無也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