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其實這是第七(2/3)

曾在意。我坐在某個角落,撫摸假花,感受咖啡殘留的香氣。我喜歡咖啡,我想,我寫了太多咖啡,好像文中的“我”隻能喝這個,隻認得這個。


我寫了半首小詩,老劉走來看了兩眼,沒有評論。我抹除它的痕跡,又寫了一首完整的小詩。看呐,一個蒼老的男孩,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手邊或許擺著一隻褐色咖啡杯。我想,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一隻咖啡杯,吵架也好,誤解也罷,一杯咖啡立在手邊,生活便自然而然地生出打算。


我們聊學業,聊有的沒的,無趣。飯館裏,兩個靚麗的女孩坐在我們右側的桌旁,我和鳴子語音了幾句。我說上兩句河南話,我知道了,我說,廣東三天,海口三日,隻需要出行的車票,旅行就會強製開啟。如果沒有那麽多汽車就好了,我想,即使頂著烈日走上十個小時,也無所謂。


飯罷,我們回到咖啡館,我喝了一杯冷水,沒一會,肚子痛到可以拆散一對雙胞胎。我試著下蹲,屁股頂撞了馬桶的脊背。我的褲帶依然是一團死疙瘩,我是一隻拉屎的猴子,我想,蹲著難過,沒有流淚也沒刷抖音。


我回來時,他們正在讀書。焦老師的書單造就了一個個行為主義上的研究生。草,他太裝太幼稚,博偉大哥說大甩粗壯的胳膊幫子(我不會描述,抱歉)。是啊,太裝太乏味。那些白發,那些明亮的梯子,始終拒絕著窮人。羊也讀霍爾,劉鵬的番茄名(番茄小說用戶名),像個流鼻涕的男孩,拾了一屋子破爛。如果荷馬與納博科夫臉對臉鼻對鼻,如果焦老師的書單攻占朱朱老師的知乎群(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如果沒那檔子破事,我的雞巴不會流淚,我無法照著一座美麗的廢墟射精,我會哭,捂著雙肩,像言情小說裏的女娃娃,被男人傷透了身。即使是一個馬桶呢?


遲白白來了,這也正常,踢走一個漢語言,戲影傳播一家親。她一副吻人的架勢,點了一杯劉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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