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其實是開頭(1/3)

好吧好吧好吧,閉上你的臭嘴,阿尋!大病一場,我又寫了。我知道,這些文字太暴力太血腥太隨便,掙不了錢,回報不了父母,無法轉化為有效的數字……你猜怎麽著?我做夢了,夢中夢,鬼壓床,一度感到窒息。我以為我要死了,連帶著我的音樂和雞巴。哈哈,我最近寫了首歌,歌頌生命的寶貴,我或許還能再活上四十年,前二十年做廢物,後二十年仍然做廢物。也許我適合活在封建社會,耕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孩子生了,大了,麥地裏到處亂跑。我坐在一張黃色的竹編搖椅上,吹著小風,和幾個兒時好友聊天(如何他們還活著),一副拒絕紅包的架勢,不怒自威。


菜田留學了。她成績頂好,我說的是,績點滿到快溢到我的臉上。總是這麽回事,好姑娘牽手壞小子,可惜生活不是電影,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需要常洗常用的屁股。菜田每年都做迎新的溫柔大姐姐,這次不了,她走了,我想,今個的天倒是不錯。雨欲下不下,在可能性中糾纏,供人類詩意地棲息。這邊走,啊對,五教,念“教”。外國人真是辛苦,快奔五十了還要來中國最南邊的大學念書。您讀什麽?研究生。呸,我想,我要有這歲數,博士都得給我洗褲頭。


我快沒錢了,陪劉鵬過個生日,渾身上下不到兩百,我說的是一百多,精確到個位數是一百八十七。還能吃六天,我想,椰子雞真難吃,文昌雞也是,雞皮厚度快趕上遲白白的奶色大棉襖了。我不明白,永遠不會明白,大夏天的穿什麽大棉襖啊,北緯20度,盛行熱帶季風(我不知道,也許我記錯了)。新學院的揭牌儀式,一個字十萬塊的國寶,呦呦呦,我真想撕爛你的嘴,溫柔活潑的方方老師,傳聞中的新晉副主任。可你趕不上朱朱,我說的是那個頭發稀少的朱朱,臉上掛著禁欲主義的熱望(估計勤刮胡子),優秀的社會學副教授。


好吧,你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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