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抑鬱反複,我寫下這些 > 章節內容
各位冷水們,好吧,我說的是,各位讀者們,本章的開頭略過了阿尋。你們一定明晰我昨日斷更的緣故,我出名了,長長臭臭的壞名聲伴隨寂寞與眼淚。簡單說,我和某位老師吵了一架,回頭從一位久未聯係的故友處尋安慰。我的手機發燙,我的電影疲憊,我本打算戲謔一番,再辱罵幾分。可轉念一想,算了,還是算了,各種讀者朋友們,我發覺我孤獨的可怕,難過的要命,仿佛一切曆史的不堪都集中在了某個點上,這個點的名字叫昨天,一屏幕可怕的鬥嘴,一場自願服毒的盛會。
即使爸媽吵架,鬧得很凶,孩子的心也絕不會和我一般,破碎而絕望。兒時,每每世界傾斜,我所能做的隻有期盼與心安理得地自我安慰。然而,麵對一整個體製(比如公司、學校類),犯了什麽錯便深深烙下了什麽印。我想,卡夫卡之不愛說話不是沒有道理。正軌,如何讓事情回歸正軌?此路不通,不過是另一條路,路並不多,駭人的是蜂窩巢樣的可能性、對現實的無力感與荒誕的性格亦即命運。
我略而不講,我想,有許多事情,荷馬們都故意忽略了。戰爭從憤怒切入,一個攀在橫梁正中間的時間點,一副大膽的敘事圖景,正如生活穩穩卡在某個不起眼的坑窪裏,說不上理由,所有的故事卻因之而起。
我不願起床,我想,多半源於昨夜的悲傷。我醒了,接著是老劉的手,發燙的手機電量,所有現實與記憶紛紛湧入。走了,劉鵬說,我佝僂著背,盯著一本硬殼精裝的《我和你》。作者馬丁·布伯,一個德國猶太人,研究基督神。1923年,我想我沒記錯,《我和你》正式出版,距今整整一百年!一百年,多麽駭人的數字,長命百歲的蒼老文本!
下床,不知怎麽,短褲係繩繞成了一個死疙瘩。我耷拉著褲子,上衣自動掩飾內褲的邊緣與大膽的縫隙。我試著刷牙,吐口水(原諒我這麽說)的同時嘔出半指甲蓋牙膏。我誇張了,我想,我正倚著洗手台嘔吐,劉鵬在催,大家在睡。
等一下,手機忘帶了,我說,拐角樓梯迅速淹沒劉鵬的身。大家還在睡,大一新生們早早離開宿舍軍訓。安靜的出奇,一椰子樹的蒙昧,我想,如果呢,如果我沒服軟,世界會不會更美。絕不會,我想,我會多一身臭汗,忍著新的恥辱,放心大膽地入睡。可我沒有失眠,數字,大人,另一杯冰塊堵塞的苦咖啡。我創造了蠻奇特的記憶,我想,我的憂傷係在未來的褲腰帶上,純淨而優美。我是一個多麽真誠的人啊,連帶著我的虛偽,交給世人玩味。我仿佛變成了一個裙袍寬大的老婦人,看著那些考研女孩的臉,竟感到十分親切感人!
我需要還盧梭的《懺悔錄》上冊與阿裏斯托芬的喜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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