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抑鬱反複,我寫下這些 > 章節內容
開學頭一天,我回來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終於回校了。我的除蟎噴霧,整整三瓶,被我打入冷宮。還有一皮箱子書,什麽李普曼福柯之流,好吧,我不該用“之流”一類的字眼點綴他們,但這幾個字在我這所處的地理位置的確如此。我們要去幫忙:我、大尾、劉鵬、老周和彭子。除了老董,每日堅持健身的老董,騎車帶著我和大尾,自個找了個時空的縫隙溜走了。我後悔沒和他一塊溜走,雖然我不得不再次從健身房逃逸。
事情就是這樣,整個大局,我說的是一整個新學院的揭牌儀式,落在了我們713宿舍的五顆大腦袋上(除了老彭,他腦袋細細的,頂小)。你仔細瞅,我跟著大尾直奔二樓大廳,其餘三人搞咖啡去了。我和大尾邊走邊聊,大抵是學院如何如何精明,換了個名字,踢出一個漢語言文學,獲得一半的主權(還有一個戲劇影視文學沒被踢出去呢)。這樓曾是旅院的,一個姓田的人捐贈的。豪華自不必說,卻也是被人用舊的豪華,至於具體情況如何,就留待諸君自行想象吧。
方方老師不認識我,我說的是,感覺認識又叫不上名字。我們傻站在他麵前等候吩咐。方方忙的連軸轉,仿佛一個自行旋轉的黑色陀螺,她老給人一種掐腰起勢的感覺。我們上過她的課,她語調溫柔(好吧,我開始學著使用文明詞匯了),言談間憋著一股責任感。她有孩子,自然也有老公。她帶著一副半老不老的眼鏡,以一身半老不老的黑衣示人。好吧,關於她,我還能說什麽呢?她或許讀過很多書,論文更多,多到能填滿我從小到大用廢的全部皮箱。可她一定不知道,或者沒想過,俄瑞斯忒斯有一部手機。
我和大尾入座,我在右,他在左,後頭零零散散幾個男生幾個女生。低頭看手機的,夢見自個的,聊天的,故作眉頭的,清晨沒睡醒的。我抱著一本馬查多的詩集,之所以說抱著,因為在偌大一個場內,除了大尾,我無依無靠,方方老師可不會管你這那,其他人各有各的活頭,仿佛一墩墩“坐地佛(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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