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五,我如今的進度(3/3)

你是這部拖拉機小說的忠實讀者,你不會感到陌生,我久經顛簸,取回一本英文版的《詩學》(亞裏士多德或他的學生寫的,誰知道呢,媽的)。我能看嗎,江南老師突然說,撤回兩根手指。當然,您看吧,我受寵若驚,真是個好老師啊,他媽的。他前翻翻,後倒倒,沒有譯者,不太認真呐,他說。的確,二十多秒後,我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英文譯者。還是上海譯文出版社呢,他說,我應和了一句“沒錯,一流的出版社”。我說了句老常話,英文簡潔雲雲,他深表讚同,這個深,我是看的出來的,我想,他把我當作了某類眼角細微的好學生。我不是,真的不是,我後悔了,狗屁英文版本,五十五元,還不如買一本希羅多德。


我實在太囉嗦了,阿尋,也許喝了太多(咖啡),我需要換襪子了,給媽媽打個視頻電話,總結《詩學》第二章節,媽的,我把這檔子事給忘了!後來,十點十七分(晚上),我與鄧廖比肩而歸。我們談起了免費電影網站,諸多肢體靈活的色情圖標(蚊子般上躥下跳),熊出沒,電視機,童年癖好雲雲。我說我看過好幾部倫理電影,尺度很大,有一次我還看哭了。他說他也看過,我想,又是一個聊《洛麗塔》的好時機。我不知道他讀不讀納博科夫,夜深了,關於愛與性的討論該歇歇了。我倆道了別(他住五樓,我住七樓,媽的),臨了,他談起蠟筆小新,你該再看一遍,我下意識的說,布萊澤奧特曼真難看。


最後提上一嘴,阿尋,江南老師論述媒介雲雲,在一堂文學課上!他被人警告了,我說的是以前,他過於溫和,他一定知道麥克盧漢,我想,這幫孫子,好吧,我不知道我在罵誰,也許是我自個,許多個泛泛而談的自我。淩晨已滅,空調成為傳說,我需要睡覺了,刷幾個恐怖視頻,伴隨嘴皮的枯萎陷入膨脹的自我。至於遲白白,她也許正在讀富恩斯特的《我們的大地》,雖然我無法想象一個二十歲愛吃海底撈的女孩(當然也包括男孩)在零點十八分閱讀《我們的大地》,作者富恩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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