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五,我如今的進度(2/3)

幻小說家的大作,有人批判,有人繼續活著。《三體》,你繞不開,正如擦屁股的前提是找到與性別匹配的廁所,軟科幻與硬科幻雙開花。你要我聊嗎?我不想說,關於《三體》,人們已經說的太多。我想,阿拉伯人之欣賞亞裏士多德,和塵土之昂貴不能說沒有牽涉。


楊大哥,我姑且這樣叫吧。一個高高壯壯的胖子,皮膚黑(黑裏透出某種暗紅色),滿臉疙瘩印,右手手腕戴著一個緊箍咒(悟空同款)。許多人,我就不一一列舉了,曾對他頗有微詞,我想如今也是。關於我和他的故事,留待後文再說。此時此刻,江南老師正在黑板上大書特書(真是難得)。arete(原諒我打不出某個字母頭頂上的羽毛),卓越,善與好之焦灼,特指美德。我想,從《詩學》解讀這門課身上,我逐漸學會了某種斟酌(文字的)意識,如此一來,我或許能夠一邊躲在被窩裏搔蛋蛋一邊默誦古希臘詩歌。開玩笑了,各位漢語言文學的同誌們,我無意冒犯,我是一名正兒八經的文學愛好者,你可以理解成一個帽子收藏家或青蛙修改器。畢竟,若沒有洛爾迦、盧梭和J·D·塞林格,我極有可能變成一個躺在精神病院過道上拉屎的淫魔。


我們沒聊文學,可惜了,阿尋,我們都喜歡文學,鄧廖最近在重讀《地下室手記》,好吧,關於它的記憶,除了“上帝已死”與卡夫卡姿態論外,隻剩下納博科夫往陀思妥耶夫斯基頭上吐的好幾口唾沫。森哥走了,學姐也走了,宿舍好熱(我說的是現在,我敲擊電腦,電腦哼著歌)。我們繼續,在《明日邊緣》的背景噪音下,翹著二郎腿嘮嗑。幾點了?九點多。還好,半個小時不少也不多。他談起記者雲雲,某種中國語境,我很難過,我的耳朵已不再欣賞“記者”,除非它改個好聽的名字,比如“胸腔投石機”或“窮苦詩人的終章之冬日寂寞”。


楊大哥話頭少了,他不該有太多話頭,即使他真的有許多錦囊妙計需要縫合。江南老師不拖堂,每每按時上課。沒錯,各位讀者,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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