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五,我如今的進度(1/3)

我們還聊了色情片,我說,空調壞了,風扇嗚嗚嗚連軸轉。草,不如睡咖啡館,我說,一條毛毯,一張皮質沙發,一個寂寞青年的遺精之夜。李風會罵死你的,大尾說。我打開電腦,頭戴耳機,旋一首動感的歌。我喜歡鄧紫棋的rap,我說的是某首聽起來在哭鼻子實則蠻酷的歌。我跑偏了,阿尋,我中午又吃了南門的螺獅粉,一整張炸蛋,不沾油的空心菜,某個胸大的高中女孩。麵前擺著女孩吃剩的碗筷,沒人收拾,得,我喝了一碗紅糖水摻豆腐腦,我第一口以為是雞蛋羹呢。


的確,沒退成,無所謂,江南老師的課,我是說,儒雅老爺子的課,右胳膊似乎擦傷了,真不知道他去過多少個國家,連希臘語也會說(我猜的)。你知道嗎,阿尋,我不知道有多少(漢語言的)兩足直立行走動物,理解亞裏士多德的摹仿論“活動式餐桌”究竟可以轉灑多少種口味的飲料。我可以在Subject和Obeject之間赤腳踢球,不管Way不Way,偶爾拉個Media(啦啦隊隊長),你知道,隔行如隔山,何況傳銷和傳播僅一字之隔。


下課了,校園如悶在褲頭裏的雞巴,我都說了,褲頭買大不買小,睾丸調節人體體溫(誰說的,我忘了,某個教授吧),馬虎不得。你看,我最近的雞巴就沒怎麽漲,幸福指數直增零點五個誇克。說回我和鄧廖,他在咖啡館值夜班,還有一個粗腿學姐(我猜的),以及那個搬桌子格外熱心,難得放下考研資料,耍起手遊的(名字裏帶森字的)大哥。《明日邊緣》,聽說過,沒看過,我說,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對麵。我喝得慣,我說,沒一會,他端來一杯冰美式,冰沒那麽多,堪比劉鵬瞬間良心發作。


我們的確聊了很多,多到可以寫兩個章節,換算成朋友圈有二十條。我本打算聊偵探小說、同齡女孩和盧梭。可我隻是提了一嘴,大部分時間是我在聽他說。他最近在讀福柯,頭皮光光、拳頭健碩的福柯。我們聊《索拉裏斯星》,一個沒有名字的波蘭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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