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其實是老四(1/2)

我不打算聽從你的建議,阿尋,不過今天的故事實在饒有趣味。你看朋友圈嗎?你不看,真是無聊。幾個月前,我闡明了一個道理,公交車站牌、城市以及媒介雲雲。懶得講了,就讓故事從一個“吧”字開場吧。


你知道,本地公交車的顛簸程度堪比等候遲到的相親對象時大腿的抖動。劉鵬和我,他沒有此等煩惱,源於一部漫長乏味的網絡小說。作者挖空心思,我說的心思不是“努力寫大作”的心思,而是某種心眼或文學素養。正如炸一鍋風味獨特的醃肉,總要篩出一堆油渣,他吃的很香,早晨十點鍾的陽光明媚宛如午後。我們聊聊人生吧,我說。聊唄,他說。我開始嘰哩吧啦賣弄一堆盧梭在《懺悔錄》中的真誠告白。


我大一也讀盧梭,在夢裏,或者說在某種自洽自得的臆想中。我和一個隱瞞年齡、聲音專業的年輕大姐姐形成某種微妙的聯係,她整天給我發一堆美麗大方的治臉配方。你懂的,我大一的臉蛋實在好看不如屁股。她是一名職業女性,家裏有個快高考的弟弟,我猜的,性格宛如摻水的烈酒。如果放現在,我會掛斷電話,守好自己的微信支付按鍵。可我當時太寂寞了,阿尋,我太寂寞了。沒有女孩。隻有一堆腔調如兔子發卡的法國愛情小說。


當然,現在不了,我不再吊著一根雞巴,誤入中產階級的康莊大道,如狼似虎。好吧,我跑偏了,劉鵬沒聽,我賞起窗外風景,明白該死的感傷主義又要伴隨灰塵卷入轟隆隆的車輪車底。我叭叭個沒完,無聊了,打算聽歌,聽不到哪去,又打算讀《阿裏斯托芬》。可我沒讀,一個女孩坐在我的旁邊,沒有目光沒有言語。劉鵬迎來一位提袋健碩的老大爺。我真該聽劉鵬的話,坐在一塊,我想,趴在劉鵬的座位上,捏他的胳膊肉,柴柴的雞肉口感的胳膊肉。他關掉手機,打開手機,笑笑,有一茬沒一茬。


我們聊了女孩,你看嗎,總是這麽回事。他是一個完美的高中衛道士,道成肉身,一部活生生的《埃涅阿斯紀》。我的意思是,維吉爾為新帝國打印了一張字跡優美的出生證明。劉鵬勝利了,勝利的過渡,勝利的走下去。我沒有,我是斷裂本身,煩,去他媽的,就是這麽回事。


我們聊到了分配問題,好吧,那是後來的事。回去後,我躺在床上,讀了會阿裏斯托芬,窗外雷雨大作,我抱著枕頭在夢中酣暢淋漓。有人在吼,他媽的,該死的大一新生,小心被惹毛的學長扯爛你的褲頭。軍訓中止了,我渾渾噩噩地想,半睡半醒。他們,還有她們,快樂的小鳥們,你們絕對想不到,朱朱老師扶腰的動作多麽迷人。我沒做夢,難得。希臘,有人說希臘,普法戰爭,英荷戰爭,以及我和咖啡館官僚主義的戰爭。


你不知道,阿尋,我昨晚和鄧廖一塊回宿舍。好個子,我想,讀福柯不是易事,正如喝了太多維他命水,連耳屎的味道也變得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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