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其實是第老三(1/2)

夢醒了,我落地了。我想,做個同性戀也沒什麽不好的。他害羞了,哈哈,他擼雞巴時可不會這樣。我站在那搖著屁股,搖啊搖,仿佛要將空調的冷氣驅入冷淡的桌腿。這很正常,我說,可憐的大一學弟,今天沒人過生日,可圖書館擠滿了人。平常也是這樣嗎?他問。對,我說,很正常,永遠有夾著雞巴或子宮的男男女女懸掛在圖書館的各個角落,咬著筆頭和媽媽的夢想,為一日五餐的大好日子備戰考研。我當然沒這麽說,學弟還很小嗎,高中班主任的書單仍在他的腦中回蕩。我突發奇想,我該要他一個微信,或許他也讀波拉尼奧,畢竟他旁邊的書架上就有幾本《2666》,讀狄更斯也行,盡管那頂無聊。


我沒要,阿尋,當然沒要,我他媽見男生比見女生都緊張,誰讓他叫我“學長”的那股子靦腆勁像極了蘇格拉底的某個小孌童呢?他沒多黑,正常的黃皮膚,比彭子高點,比我低點。他分床睡是什麽時候?我想,也許他剛學會自己洗褲頭。有個站的地方就不錯了,我用肩膀示意他,畢竟你麵前的男人,體測剛剛掛科的老學長,正用屁股的力道欣賞某個詩歌節老玩家。他走了,我想我們再也不會見麵了,連拉的屎我也會回頭看一眼,對於他,我是連看也不會看,說也不會說了。


都要怪遲白白。她是諷刺人的好手,又長得美,我隻知道,阿裏斯托芬也寫不出她的奶色大棉襖。這不是棉襖,她說,偷偷給我比了個中指。你他媽小點心,我是給方方搬話筒的,沒有我,你的嗓子會堵成沒長口的屁眼,我用眉頭示意道。她自然不懂,她懂個錘子,我比劃著演練的高度,我說的是話筒擺放的高度,正正好好對著遲白白的胸。我不是色狼,我舉雙手,方方忙上天了,彭子(另一個擺話筒的)在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地板的密度。


阿尋,菜田走了,我隻能寫遲白白了,請你見諒。什麽?我沒什麽可“見諒”的?可她穿了一身奶色大棉襖!她在笑話我,我剛理了個頭,方方點名我們幾個的發型,說什麽縱然愛自由也什麽什麽的屁話。這就是方方給我們的報酬,一支催你理發的信號槍,一隻爪子鋒利的俏鸚鵡,十五元快剪,憑票理發,費用自掏,後果自付。


沒錯,我和老周,晚上七點左右,剛吃完姑娘手(一個餐館的名字):老周的麵窩囊在碗裏,我的大骨頭一股騷臭。他嘰裏呱啦一堆軍事大炮和戰爭,我說皮諾切特說不定能打敗羅斯福。皮諾切特,尾巴長長的智利領袖,馬爾克斯吃了癟,整個南美沆瀣一氣,我說,廢物,真他娘的廢物!老周不懂巴拉圭,好吧,我隻從某個烏拉圭人的某本書裏讀過一點。你總該了解古巴吧,我說。他晃著胳膊,表情上印著卡斯特羅與格瓦拉。我想說我讀過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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