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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太冷清了,他說,如何如何,女孩們不時的打卡問候,電影觀賞者的嘰嘰喳喳,難喝的咖啡與錯亂的咖啡杯。沒幾個人看文藝電影,我說,我也不看。我點出哈貝馬斯,堅韌挺拔的好竹子,他起了興致,哦,難讀,哦,迷宮般的文本恰如人生,走了,走了,我們彼此說了再見。我不喜歡哈貝馬斯,源於某本哲學二手資料,他太溫和了,我想,我隻喝冷水,因為接熱水容易燒到手。
我們吃了漢堡王,我和劉鵬。右前方一個臉蛋肉乎乎的小女孩,不曾看我。可憐的媽媽,我想,隻點了一份套餐。我隨劉鵬點,一人三十五,餐上的很快,畢竟是快餐嗎。我吃了一個大漢堡(缺鹽、酸黃瓜、難吃)、小份薯條、一隻看似新鮮的雞腿與一杯可樂(滿是冰)。吃了,喝了,賬已提前付過。走吧,我說,用了兩張紙,粘人的番茄醬不停騷擾我的食指。上一次來HCC,我滿腦子法蘭克福,批判與溫情,精彩的人格豐富性,那是晚上,我想,我上了個廁所,廁所裏很髒,很濕,地上散落著廁紙。
最要命的來了,阿尋,我和劉鵬自導自演一場大戲,把大尾耍的團團轉。大概是一場不可思議的邂逅,你明白的,一定要有一到兩個以上的女性,濕漉漉熱乎乎的一頓飽餐,以及對未來的羅曼蒂克式想望。你們怎麽能讓你女生請客呢,何況是第一次,老董說。好吧,我們無地自容,我們該死,親愛的健身房寶貝,我會喝掉理性,做一顆陽痿的軟蛋,給孩子們沏茶、洗尿褲、抹去嘴邊的鹽巴、歌頌童言無忌。昨天是911,後天是914,月末我要給兩個卡交話費。
你似乎看的津津有味,阿尋,腦袋上了發條,會員即將到期。孩子們會餓壞的,甫田會餓壞了,去做你的飯吧,醃一缸酸黃瓜,回頭挖兩勺給劉鵬吃。我想和你聊聊休謨大爺的體重,阿尋,他配得上兩個秤,阿奎那配得上三個,誰知道呢,亂七八糟的教皇史。我發你張圖片,你看看,阿尋,一個名字裏帶樂的男人,說話一股子新聞聯播的味,他是一個性冷淡者,我想,一旦厲害起來十頭牛拉也費勁。
我在嫉妒?你的表情包是怎麽回事?好吧,的確,女孩們會愛他,我想,豔羨的眼神,令人沾沾自喜的議論紛紛。有限的,無限的,美國學者,該死,哪哪都有美國的身影。我需要一個體係,阿尋,我太碎片了,一米八戴白色口罩(有時是黑色)的大漢不會害怕一片碎玻璃,何況他當過兵、擁有一台(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攝像機。
老師在提問,好吧,一切都在昏昏欲睡。文字騎在大哥大姐的頭上,大哥磕磕絆絆,大姐慷慨激昂,哇哦,左一肩膀右一鼻子。一場演講誕生了,一個二維碼,不下於二十張的PPT。自由,希臘之魂靈。上一個同學姓陳。記憶繁雜的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上上個世紀,事件頻生。最後,我想是最後,起立!老彭身起,若蒼顏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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