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並無大礙。
“你妹的,我們再來!”
怒吼一聲,二當家打算再次動手,忽然,他感到後襠涼意颼颼,用手摸了摸,怪不得會漏風,原來多了倆窟窿。
剛才的一通摩擦,皮肉沒啥事,有著硬功護體,打頂磨得紅了些,可褲子受不了,大衩也受不了,都是布做的,又不是鐵打的,千磨萬擦也沒事。
“這......”
現在好了,不動手顯得自己太懦弱,動手的話......
咋動手?
穿著破襠褲幹架?
好幾十歲的人了,大臉小臉都丟不起哇!
正在猶豫著,閻婆挫響老牙低罵一聲,“不成器的家夥,一邊涼快去!”
“是。”二當家紅著臉,捂襠退在了一旁,嗯,別說,真挺涼快。
“漂亮!”苟小財開心的吹響了口哨,心裏甭提多麽的解氣。
之前他被一群賊人群毆,就數二當家下手最狠,若非關鍵時刻他道明身份和來意,恐怕這會兒指不定吊在哪根叉上晾臘肉呢。
“四鐵棍。”
閻婆抱手翹腿,聲音一落,轎旁的黑君四鐵棍聞聲而動,各展輕功跳落在貓燁的身前。
“貓仔,你費心,二爺折騰了一天,先休息會兒。”苟小財見勢不妙就想溜,隻是......
“好你個沒良心的貓仔!”
當貓燁揪住他一把丟出去的時候,被當槍使的苟小財恨得想咬人。
四鐵棍同時出手,有抓腿的,有揪衣的,最可惡的是不知第幾鐵棍,直接薅毛,揪住苟小財的倆片瓦死不鬆手。
“誰薅我頭發?”
“快撒手,信不?二爺打得你娘親舅大姥姥怕怕!”
“撒手!”
被拎在半空中的苟小財破口就罵,越疼聲兒越大。
一陣吼叫,其他三人撒了手,唯獨薅毛那位不肯鬆手,反而薅得跟緊了。
我去,敢懟二爺?
撇了你這鐵棍當柴燒!
苟小財徹底發飆,管他薅毛不薅毛,一頓花花太歲拳招呼了上去。
論能耐,一打四,苟小財差點,單對單的話,就看誰夠狠!
發了狠勁的苟小財可不是蓋的,拳頭腳丫子的招呼,管你大鐵二鐵還是三棍四棍,遇神殺神,佛擋殺佛,就一個字,幹!
這通打,排行不知老幾的鐵棍吃了虧,本是內家好手,打鬥時全靠一股子內勁支撐,也就是運氣必須通暢,可苟小財會給他運氣的機會嗎?
拳來腳往,乒乒乓乓,飛沙走石般的狂轟亂炸,幾下就把這位不知排行第幾的鐵棍打蒙了。
頭腦發蒙,內息紊亂,一個不留神,鼻青臉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