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畢竟沒練過外家硬功,挨揍肯定會吃虧,這個道理,排行不知是幾的鐵棍能懂。
點子紮手,撤!
撤的時候這位心裏還有些納悶,其他三棍咋啦?自己被揍成了這樣,為毛會無動於衷?
當吃瓜群眾呐!
看大戲呐!
喂,俺們可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不是表的。
這事沒完,待會兒再理論!
這位轉身撒了丫子,身後,打紅了眼的苟小財拔腿就追,特別是對方手中薅著的幾縷頭發尤為刺眼,不斷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有種薅毛,無膽幹架,我呸你個慫賊!
逃?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二爺也要追到海枯石爛!
還是他的速度快點,也許是被激出了真火,一個狗撲按翻對方,隨後五把超薅住頭發,雙手使勁的揪。
一報還一報,剛才你一隻手揪著二爺的頭發,現在二爺雙倍奉還,薅!
正薅著過癮,身後響起了閻婆陰冷的聲音,“苟小財,過癮嗎?”
“過你姥姥的癮,我要耗光鐵棍的毛!”
還在氣頭上的苟小財發狠的薅毛,根本不把身後那位放在眼裏,直到被閻婆一腳踩在地上,他才意識到了不妙。
終於掙脫了五把超的第幾鐵棍,摸了摸自個兒的腦袋,你妹,真夠狠的,掉了好大一撮。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敢拔俺的毛,剃了你的巢!
第幾鐵棍嗷嗷叫著撲了上去,苟小財內心發苦,玩咯,今兒個非成禿毛雞不可。
眼看頭發不保,踩他的閻婆發了話,“丟人現眼,滾!”
第幾鐵棍如遭雷擊,當即不敢動手了,不過眼神凶得嚇人,呼吸間,身上兩扇排骨跟門板似的,一張一翕。
“貓小子,放人。”嗬斥之後,閻婆朝著貓燁喊道。
放人?
苟小財聽了個稀裏糊塗,抬頭看去,謔,好邪性的畫麵,剛兒還凶神惡煞的三鐵棍,這會兒姿勢古怪的抱團跪地,每人伸出一隻手,單臂擎天。
這是要玩哪樣?
第幾鐵棍也覺得畫風太邪,揉揉眼仔細一瞅,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兄弟太騷包,而是每人一根小指都被貓燁攥在了手裏。
十指連心,寸寸誅心。
光用想的,都感到皮酥肉麻。
不由間,苟小財和第幾鐵棍對視一眼,二人同時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那絲釋然。
苟小財誤會了貓燁的意圖,第幾鐵棍同樣誤會了自己兄弟......
誤會害人,理解萬歲。
不管表的、親的,還是拜的、認的,不理解無兄弟,要誤會沒朋友。
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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