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不免又因為橫生枝節而有些焦慮。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找來繩索七繞八繞,把貓燁捆成了個粽子,之後止不住興奮的搓著手,三蹦兩跳的來到屋角,目光貪婪的欣賞著錢櫃。
錢櫃並未上鎖,櫃子裏空空如也。
侯德仁彎下腰,把手伸進了錢櫃,好一陣摸索,哢吧一聲,櫃子裏的暗格被他打開,露出了一把銅鑰匙。
拿著鑰匙,他來到那堵畫有福桃壽仙的牆壁前,略微端詳了一下,抬起巴掌順著福桃的大小,依次拍了一巴掌,最後又在壽仙的大腦門上重重摁了一下。
哢,哢,哢......
揉著有些發疼的巴掌,壽仙的嘴巴漸漸張開,裏麵出現了一個隱藏著的鑰匙孔。
“老錢啊老錢,當了一輩子的守財奴,千萬別讓老夫失望。”
將銅鑰匙插進鎖眼輕輕扭動......
沒扭動!
試著加大了力氣,鎖眼依然未動。
侯德仁有些傻眼,不由得著急了起來,最後把心一橫,力貫雙臂用力的一擰。
哢嚓!
好清脆的一聲響,鑰匙直接撇斷在了鎖眼中。
侯德仁魔怔般呆立在地,徹底傻眼,恍惚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八個字,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千算萬算,算漏了鎖眼會生鏽。
“該死的老錢,你特麽腦子進水了是不?鑰匙是銅的,為毛鎖眼要用鐵的?”
沉寂片刻後,侯德仁揮動雙手發出了殺豬似的嚎叫。
空有寶藏卻無鑰匙的心情已經夠磨人了,他更慘,有寶藏也有鑰匙,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難受,這個喪,能把人逼瘋!
現在問題來了,是走還是留?
走的話,寶庫裏的錢財自此無緣相見,不走的話......
“你丫的苟小財,壞老夫的好事,到底死哪去了?”
又一聲咆哮,吐訴著內心的不甘和懊惱。
之後的畫麵有些瘋魔,侯德仁又跳又叫,時而老拳拳砸大牆,時而糙指甲扣鎖眼,時而來回練大飛,更有甚者,以頭鋤牆,撞得嘭嘭響。
過了一會兒,侯德仁不瘋了。
不是不想瘋,而是身體受不了,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拳腫腳疼頭起皰,可大牆依然如故,除了牆皮有些剝落。
這不叫發泄,這叫自虐。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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