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忘了那件東西?”
忽地,侯德仁眼神一亮,神色又鮮活了起來,可隨後他臉子一垮,似乎又在糾結著什麽。
“事已至此,好在生擒了貓崽子,應該不會有問題......罷了!”
一咬牙一跺腳,侯德仁艱難的拿定了主意,可等他把手伸進懷裏這麽一摸......
東西呢?
我去,不會這麽狗血吧!
這一下侯德仁是真急了,對著自己毫不留情的上下其手,摸了不夠,索性一把扯光衣物,就這麽穿了條紅衩蹲在地上,仔細認真的翻查著每一縷每一寸。
都說紅衩能辟邪,打從聽了這句話開始,每逢做買賣的時候他都穿著,今天也不例外。
例外的是,今兒個的紅衩似乎不怎麽靈驗。
......還是沒有!
侯德仁想哭,是真想哭,不過下一刻,他不僅想哭,還想死,因為剛兒還昏迷趴桌的貓燁,此刻正津津有味的品著茶。
“不愧是姓猴的,這場猴戲,我給八十分。”放下茶杯,貓燁含笑而道。
“低了,要我來說,應該給八十五分。”苟小財揉著有些笑疼的肚皮,從門外走了進來。
“不,就衝他以頭鋤牆的氣概,九十分不為過。”苟小財身後,小蝙蝠盡量忍著笑意說道。
“一...一百分!哈哈哈!”
擅離職守的倆藩警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倆貨弓著身子彎著腰,生怕挺直點會老腰笑岔氣。
侯德仁......
尼麽,原來全都在啊!
......
茶還是那壺茶,新加了沸水,茶香依舊。
喝茶的人有了變化,除了貓燁和苟小財,多了小蝙蝠和倆藩警,對了,還有那位耍猴戲的侯德仁。
手上有手銬,身上有繩索,還是剛才他捆貓燁的那根繩兒,就是沒衣服。
剛兒抓他的倆藩警一點兒武德也不講,下手重還猥瑣,即便侯德仁盡可能發出了震碎玻璃杯的尖叫,然而,無卵用。
“嘖嘖 咋老成這個樣子了。”
貓燁感歎一句,歲月這把殺豬刀,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瞅瞅,皺皮褶子梯田紋,毛發好似秋後草,枯中帶點兒卷。
“侯郎中,喝茶嗎?”貓燁玩味的遞過一杯茶水問道。
侯德仁嘴角抽搐,喝,喝毛的喝!
從今往後,老夫喝水、喝湯、喝酒,就是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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