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清賭債的不敢出聲。怕惹惱了宋哥。那幾個還欠錢的捂著手躺在地上打滾。不敢哀嚎。可能是叫不出聲了。
宋哥看門口那幾個人：「都誰想走？」
「我！」「我！！」幾個人像抓住救命稻草拚命地跑過來舉手。宋哥讓小陳開車送他們。囑咐我明天如果剩下幾個人還沒有錢，直接切掉手指。
「宋哥，把她留下。」我指小美。
小美嚇一跳：「憑什麽，我又不欠錢。」她像踩了尾巴的貓，直接往外跑。被小陳攔住。
宋哥笑著拍我肩膀：「你想留就留下吧。」說完關門出去。
這次，別墅的門從外麵被鎖上。小美拚命地踹門：「憑什麽不讓我走，讓我出去，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我冷眼看著她在無理取鬧。當她推不開門，要從窗戶跳出去時被我人後麵一把拽倒在地上。
「別鬧了！」我當時心裏很煩，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留下她。可能就是單純的兩天在一起讓我產生了好感。或者也可能是我動色心了。
但當看她摔在地上起身跟我拚命時，我又厭惡了。「你鬧夠了嗎！」我狠狠地扇她一個耳光，瞪著她，「你以為真是送他們去機場嗎？」我突然的話，小美愣住了。「不是嗎？」她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
我忍不住冷笑。看著窗外抽煙：「回不去了。」我已經在猜測他們的結局了。但我當時也說不準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樣。如果真是那樣，那太可怕了。那幾個被砍掉手指的人這時過來求我：「求求你放我出去，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我家裏沒有那麽多錢，我不想死在這裏，求求你了。」幾個人跪在地上給我磕頭。
「沒錢還上賭桌！」我忍不住罵他。「求求你了。」那人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我。
可惜我無能為力。「有工夫求我，不如求求你們家裏趕緊把錢給你們湊上。」「不然明天我不切你們手指，我自己的手指就保不住了。」
我當疊碼仔兩個月。每天送上賭桌的人不計其數。輸得傾家蕩產求我寬限幾天的我見得多了。我從來不心軟。沒人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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