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的陰暗(六)(1/2)

昏暗的燈光在搖晃。


地上到處是水。走近了能看見十多張狗籠子,長寬高都不足一米,裏麵蜷縮著男人、女人。 在籠子裏根本蹲不直。 你隻能蜷縮,累了也隻能偏向一側換個姿勢。 地上躺著的是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一個女人在籠子裏不停地求饒。


她跟男人是夫妻。都是被騙到西港來的。打手當著女人的麵用刀在男人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著,男人痛苦得翻滾哀嚎。 又把女人從籠子裏拽出來,當著男人麵按在地上折磨!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哀嚎著用頭「哐哐」撞地,痛苦地求饒。最終,經曆長達一個小時的折磨。女人變得麻木。瞪著眼睛像屍體一樣沒有反應。男人不停地磕頭,滿臉是血,磕得麻木了整個人昏死過去。


這一幕深深刺激了我。也是這一幕讓我當下決定不能再留在這裏。


我從地下室出返回公寓收拾了錢和護照連夜開車去了金邊。那時候還沒有疫情。回國隻要一張機票就行。因為是第二天中午的飛機,我整個上午都待在機場。


就在臨近航班進停機樓時,兩名移民局的憲兵過來叫我。要檢查我的證件。我怕惹麻煩,在護照裏塞了一百美金。憲兵比對了我和護照,用了很長時間。我失去耐心,又塞給他一百美金。可他竟然沒要。當時我心裏就「咯噔」一下,認為自己一定是惹上了麻煩。


可我想不通。我的簽證沒有過期。憲兵示意我跟他走,我沒辦法,隻能跟在後麵。 機場旁邊的移民局,憲兵帶我進辦公室。 進去辦公室後,我腿肚子一軟,魂兒差點沒從嗓子眼裏嚇出來。我在辦公室裏看見了宋哥。


宋哥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喝著咖啡,看見我皮笑肉不笑問我:「秋,著急回國啊?」我壯著膽子撒謊說:「我媽昨天晚上突發腦出血,挺嚴重的。」


他「哦」了一聲:「三姨年紀大了,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跟著點頭。「宋哥,我回去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剛好我簽證也要到期了,回去正好重新辦下簽證。」「不用那麽麻煩。」宋哥放下咖啡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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