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的陰暗(六)(2/2)

裏落地簽很容易的。」


完全不像是在對我說話,他在那自言自語:「三姨身體不好你回去也不起作用,我幫你聯係廣州那邊最好的醫生,到時候讓三姨去廣州治病吧。」說完遞給憲兵隊長一遝美金。然後我被兩名憲兵從後麵銬上手銬,就從機場堂而皇之地被押上了憲兵車。「宋哥,我錯了,我再也不走了。」在車上,我拚命地求饒,我真害怕了。我怕我會像昨天晚上一樣被關在地下室籠子裏。「宋哥!」 我喊他。他無動於衷。


金邊到西港六個小時,我喊了一路,求了一路。宋哥始終是一言不發,一直到公司。我被扔進了地下室。一個小時以後,宋哥跟幾個人過來。我跑過去跪下來求饒:「宋哥,我錯了,我再也不走了,你饒了我吧。」「秋,我拿你當親弟弟一樣。」「我知道,哥,我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我知道他擔心什麽,害怕我回國揭發他。可我當時哪有那種想法。我不停地求饒,甚至抱著他小腿磕頭。我怕會像對待那個男人一樣對我。我甚至求他,隻要饒了我,讓我幹什麽都行。可宋哥的冷血讓我陷入絕望。他平靜得像是看熱鬧一樣。準確地說像在看死人,因為看熱鬧你情感還會跟著代入一下。他是真的無動於衷。「他那麽願意走,打斷他一條腿然後扔到狗圈裏讓他走個夠。」


「不要,哥!!」 我拚命求饒。 過來兩個人按住我胳膊把我按在地上。 我努力抬頭看他,大聲求他。 我害怕、恐懼了。 我看著他們拿出拳頭粗一米多長的膠皮棍,我整個人崩潰地大喊:「不要,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棍子落下的刹那。我整個人從頭皮疼到後腳跟。感覺臉上的汗毛都豎立起來,我仿佛聽見了我骨頭斷裂的聲音。 連續十幾下。 我感覺我失禁了。我左腿冰冰涼涼的感覺,失去了知覺。


我趴在地上呻吟。 痛哭,我崩潰求饒也破口大罵: 「宋×,你憑什麽不讓我走,我又不欠你錢。你他媽是畜生啊! 我罵他。


我還沒罵完。 後腦勺一疼,整個人眼珠子像要凸出來一樣,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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