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師兄,你可不要亂來啊。”白玉珠不放心的說著。
“放心,師兄我辦事你放心。”墨宣對白玉珠淺淺一笑言道,後道:“反正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沒打算離開,我會暫時留在大雲直到你痊愈。”
“嗯。”白玉珠應道。
白玉珠在墨宣的守護下喝了藥就睡了過去,此刻,墨宣走到外屋對困得趴在桌上睡著的紫兒搖了搖,紫兒睜著朦朧睡意的眼睛看向他。
“少主。”紫兒看到眼前人立刻一個機靈忙恭敬道。
“我要出去下,你進去照看好大小姐。”墨宣語氣不帶情緒道,話間,人已是離開了屋子。
“佛口蛇心!”夜淩看著眼前人冷冷一言,話是嘲諷卻語氣冷漠。
墨宣冷眼看著眼前人,並不為夜淩話中的譏諷而惱,他淡淡道:“至少我的謊言是善意的,隻想讓她遠離這些不該屬於她的是非。”
“我同意你的善意謊言,但是你的善意謊言建立在傷了她最重的是你,救了她讓她滿懷感激的也是你,你的所作所為在我看來真的是卑劣、齷蹉。”夜淩亦如平常用著他低沉充滿磁性卻毫無一絲情緒的冰冷嗓音,微頓了一下,他語氣裏總算多了一分滿意的情緒,他又道:“不管你怎麽去欺騙白玉珠,但能讓她和風夜寒翻臉的用心,我還是要讚賞你。隻是,事情為你辦成了,解藥呢?你可別和我說,你打算等白玉珠身體好了給你製作解藥,我可等不及,拓跋寒的身體快不行了。”
拓跋寒的身體從心口開始犯黑,逐漸的散發血臭味,如果在不及時給解藥,拓跋寒可能會麵臨更恐怖的毒藥發作。
墨宣眼眸深深地凝視了夜淩片刻,他從右手袖中拿出一個黑色瓷瓶遞給夜淩,他淡淡道:“這是解藥。”
夜淩伸手去接過墨宣遞過來的黑色瓷瓶,他的手纖長骨節分明,透著不同旁人的蒼白感,食指上更是帶著一個由烏金打造的雙蛇戒。他接過藥瓶後看著墨宣道:“我記得白玉珠說過這是她的秘藥,那麽一般秘藥都不會有解藥,如果你讓她給你製造解藥,可她眼下行動不便,更會質問你原因,你是怎麽拿到的?”
墨宣在看到夜淩手指上的指環時,他的眼中快速閃過一道震驚。隨後麵對夜淩的疑問,他很平靜道:“秘藥的確不會有解藥,但這藥是從前她煉製秘藥時所剩下的,全天下僅此一瓶,或許連她都不記得了,可一直被我收藏在身邊。”
但凡她做出的藥,他都了如指掌,也更會讓她配上解藥,他會獨自保存下來,他知道日後他用得到地方太多。
夜淩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秘藥,他冷聲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自然是信你。不過,我有點好奇,你要怎麽對白玉珠履行處置蕭王?”
身為蕭王的同盟,更身為白玉珠的師兄,墨宣的手段他自然是清楚,所以,想為白玉珠報仇,那麽去殺害同盟?這樣見不得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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