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還真是……特別奸詐。
墨宣眼中閃過一道冷笑,他看著夜淩道:“放心,你肯定會知道的……”
“拭目以待。”夜淩話罷,一個輕功飛躍便是失去了蹤影。
漆黑的夜,墨宣整個人都被夜色籠罩,猶如鬼魅。
白玉珠的廂房外雖有侍衛當值,但對墨宣來說這些侍衛完全不起半點作用,他來去自如照看著她的病情,用他自身的內力配合藥去保護他。
隨侍的宮女眾多,然而能近身伺候的隻有紫兒,陪伴在自己身邊也隻有紫兒和墨宣,這讓白玉珠忽然覺得師兄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除了紫兒,她在這宮裏連個交心的人都沒有。老夫人的確是自己的親人,但是有些話她是不能說給老夫人聽的。至於太後和皇後她們,她豈敢隨便說出心裏話呢。而風夜寒,她有心說,卻無奈他們之間夾著一些不能說的隔閡……
這天,她已經是能下床行走,帶著紫兒走出了這間讓她躺了半月之久的廂房。剛下過雨,空氣中充滿了泥土的芬芳,青石板的地麵上還殘留著水光。她站在屋外看向別處,光明寺畢竟是大雲國寺,氣勢宏偉,高僧雲集,她所居住的廂房乃是皇後所居,四周清幽,景色優美,三步一侍衛,四步一宮女,看似戒備森嚴,實際在她看來都是無用。
“太子住在哪個廂房?”她走到一處牡丹花圃前看了一眼問道。
紫兒雙眸閃爍了下,她訕笑道:“小姐,你這身子才剛剛稍微好些,太子殿下住的頗遠了些,等過些日子再去也不遲嘛。你看,要麽先回房歇著?”
白玉珠轉頭看向滿臉笑意的紫兒,她問道:“你有什麽在隱瞞我?”
“啊?”紫兒頓時驚愕了下,隨後笑道:“奴婢怎麽敢瞞著小姐嘛,奴婢是真的為小姐身體著想。”
“遠怕什麽,我有玉駕。”白玉珠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紫兒,她道:“去吩咐吧,我要去看他。”
話罷,她溫和的語氣一轉嚴厲道:“說了多少次了,在外人麵前不許叫本宮小姐,要叫太子妃娘娘!”
“可是周圍也沒人旁人嘛。”紫兒一聽這話直接嘟囔了句,後一看白玉珠臉色一沉,忙狗腿笑道:“奴婢遵命,太子妃娘娘。”
白玉珠雖然大病初愈,臉色卻依然蒼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顯得非常虛弱。天氣涼爽,她卻稍微一折騰就滿身的虛汗浸濕了衣袍,讓她有些難受。
說是去找風夜寒,然而,事實上她和他住的並不是太遠。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越是接近他居住的獨院,她的心就發慌,甚至有些不安和無措。
終是走到了風夜寒所居住的獨院,在院門口站滿了帶刀侍衛,她憑著氣息可以察覺到周圍布滿了藏起來的高手,個個渾身散發著襲人的寒意,當她的玉駕行至院門口時,卻被攔了下來。
“太子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侍衛不卑不亢冷漠的語氣分外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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