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話罷,夜淩直接脫口而出就拒絕,因為他可沒有忘記風夜寒對自己的交代,顯然獨孤景此次前來淮北心有不軌,又有風夜寒特意交代他豈會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獨孤景頓時緊抿著唇,他沉聲道:“煩請夜淩暫且離開稍許,我就幾句話要說。”
“不行。”夜淩冷冷的拒絕獨孤景。
麵對夜淩的反應讓白玉珠很驚訝,她不免轉頭眼神深邃的看著他,張了張嘴想問他為何要如此卻礙於獨孤景在她不好開口問。
“你……”獨孤景本來就是因為拓跋寒而滿腔怒意,眼下夜淩的如此固執與阻攔更是讓他心頭添上了一把火,然後他冷聲道:“不離開就不離開,就當著你的麵說。”
夜淩隔著麵紗冷冷的看著獨孤景,倒是一句話也未說。
“發生什麽事情了?怎會如此生氣?”獨孤景眉目間的憤怒顯而易見,這讓白玉珠帶著一絲關心的開口問道。
獨孤景先是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夜淩,然後下一刻他起身走到了白玉珠對麵的麵前,從袖中拿出一個瓶子放在她麵前,沉聲道:“大小姐你最好不要聞這藥,可以讓夜淩看看這藥。”
白玉珠眼中帶著一抹深邃,她看向夜淩道:“夜淩,你瞧瞧。”
夜淩伸出顯得蒼白骨節分明的大手拿過獨孤景放在白玉珠麵前桌上的瓷瓶,然後輕輕地打開了蓋子嗅了一下,頓時一雙紅寶石的眼眸凝滿了戾氣,他輕聲道:“這沒什麽。”
說完,他走到窗邊,一個抬手,而後一個指刀瞬間瓶子碎裂,瓶子內的透明水液灑落在了泥土之上。
獨孤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沉聲道:“你做什麽!”這瓶藥就是最有利的證據。
“我做什麽?”夜淩一雙紅寶石的眼眸恢複了淡漠,他直視著臉色帶著震驚的獨孤景冷冷道:“當然是幫你丟掉這些無用的水。”
“無用的水?”獨孤景的聲音不由的提高了一聲,他很清楚夜淩和拓跋寒之間的關係,也更知道不可得罪少主墨宣,然而,此時的他完全被怒火所驅使他怒道:“這瓶子是毒藥,是讓大小姐小產的藥,你如此高深醫術會不知道藥瓶裏裝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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