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獨孤景的話一出口,白玉珠的臉色唰的一下變色,她本來看著獨孤景的溫柔眼神此時被寒霜所取代,她厲聲道:“獨孤景,你剛剛說什麽?剛剛的瓷瓶裏裝的是讓我小產的藥?是你要害我嗎?”
“我怎麽會想害大小姐呢。”獨孤景一聽白玉珠充滿敵意的話語與眼神,他心裏頓時一寒大夢初醒那般對於自己剛剛的衝動愚蠢之話感到後悔,然而,此時的他已經站在了刀刃上,隨便找借口來搪塞大小姐白玉珠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很清楚她很會察言觀色。
“那你說,這藥是怎麽一回事。”白玉珠厲聲怒拍麵前圍棋,圍棋上的黑白棋子散落了一地,她又轉頭看向夜淩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那瓶子裏都是水嗎?你是不是又在隱瞞些什麽?”
獨孤景在白玉珠話罷並沒有先開口,他先轉頭看向夜淩,他向看看夜淩會是怎樣回答白玉珠的。
夜淩麵紗下的雙眸凝滿了平靜看著白玉珠,這一刻,他沒有開口,亦如他冰冷的性格一樣顯得冰冷又無言。
“你先說。”白玉珠看夜淩不開口便看向一旁站著的獨孤景帶著怒意的問道。
“你懷孕的消息在我來淮北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了。”獨孤景強壓下心中的心悸直視著大小姐白玉珠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
“誰告訴你的?”白玉珠雙眸帶著怒火,她怒聲道:“難道你還和白清有關係嗎?”
“不。”獨孤景看著白玉珠搖頭,他深吸一口氣道:“是少主告訴我的。”
白玉珠滿腔的怒火在聽到獨孤景說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消失無蹤,因為她完全愣住,一臉震驚與呆滯的看著獨孤景。
少主……不就是師兄墨宣嗎?能讓獨孤景稱呼少主的隻有一人,就是墨宣。可是,師兄墨宣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並且,知道了自己懷孕的消息之後為什麽會讓獨孤景來淮北……還是帶著一瓶讓自己小產的藥來……
獨孤景看著眼前大小姐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說之話的表情,他忽然心生後怕,一瞬間全身已被冷汗所浸透,他很害怕接下來大小姐白玉珠會是怎樣的反應,會認為自己是故意來誣蔑少主墨宣殺了自己?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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