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另一件大事是出任監修官,主持重新編修《明太祖實錄》。
永樂十六年(也就是1418年)三月二十八日,84歲的姚廣孝在寺院中安然辭世,按照其本人的遺願,以出家人的方式,將其安葬在京西盧溝河畔。皇帝朱棣悲痛不已,停朝兩日,以示哀悼,並親自為其撰寫祭文!
這些都是曆史,有真有假,史書都是按照帝王的意思編寫的,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更不必較真兒。有人要問:姚廣孝當了一輩子和尚,應該沒有結婚生子才對,可現在為什麽還會有那麽多姓姚的後人呢?這個我就想問你,誰說姓姚的就一定是姚廣孝的後人,照這麽說,姓劉的就一定是劉幫的後人?姓魏的就一定是魏忠賢的後人唄?那姓唐的呢?總不會是唐長老的後人吧?所以說,不要瞎聯係,那些多數都是胡扯。而且有近親結婚的嫌疑。
不過,這其中的一個細節,倒是引起了郝大豐的注意,同時,也讓他找到了姚廣孝為什麽不肯還俗的原因。那就是他最開始出家時,是在一家道庵。什麽是道庵?就是女僧,也叫尼僧,清修的寺院。這樣一來,不止是郝大豐,就連同以上那些人的疑問也都能解釋的通了。
俗話說,無知者無畏,這話一點不假,周田對姚廣孝就沒有半點兒的敬畏之心,湊近郝大豐問道:“哎,這是哪兒來的一個死和尚。”
郝大豐被他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不知道,去問你的領導,他肯定知道。”
周田往那邊兒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敢上前,他倒不是怕姚廣孝,而是怕他的領導,同時也是他的親二叔周伯通罵他。於是就站在郝大豐身邊,伸著脖子往那邊兒看。隻見老和尚拂塵一甩,麵帶慈祥說道:“三位施主,成祖陛下詔幾位駕前答話。”
此話一出,馬密宏三人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黑臉的藍庭臉色也變的更黑,張開黑洞般的大嘴說道:“姚大師,我們敬重你是位高人,你有什麽話盡管說,去見朱棣就不必了,我們是陰司冥府的差官,隻受閻王的詔見。”
被藍庭拒絕,姚廣孝並不生氣,他之所以用詔見這個詞,也就是試探一下,看看朱棣口中的三位高人對成祖皇帝是個什麽態度,有沒有幫助甚至追隨的意思。結果立竿見影,人家根本不尿朱棣,對自己倒是頗為客氣。
周伯通跟他的這個侄子周田不同,可以說是一個飽經世故的社會油子,文化雖然不高,但各種陰損的套路不比姚廣孝少。軍師之所以地位尊崇,其實並不是因為知識淵博,而是因為軍師的套路更深,他們夠損,夠壞,比平常人更會騙人,更不講信用。所謂兵不厭詐,說的就是騙人的套路,而周伯通正好具備以上優點。他躲在黑臉巡察使藍庭身後說道:“姚大人,明成祖若是誠心相邀,我們肯定不會拒絕,可是,我們並沒有看到他的誠意。”
姚廣孝斜睨了這個不起眼的中年人一眼,見此人四十多歲的模樣,中等身材,體格健壯,臉上帶著略顯憨厚的樸實,從外表看,這就是一個標準的農民工。姚廣孝心中不悅,臉上卻不動聲色,裝作沒聽見周伯通的話,繼續跟藍庭說話:“成祖陛下知人善任,隻要諸位肯忠心追隨,陛下定會論功行賞,絕不會虧待了幾位。”
周伯通被無視了,不過他並不在乎,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藍庭要是連其中的意思都聽不懂,他也不配做這個巡察使。果然,藍庭不再直接拒絕,轉而講起了條件。“讓我們追隨他?還論功行賞?姚大人,你不用給我們畫大餅,就直接說吧,他能給我們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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