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洗禮,早就習慣了。
這時,一個村婦走過來跟那個女人說道:“喂,他二嬸,聽說李家媳婦兒跳河淹死啦。”
“不會吧,昨天晚飯前我還跟她聊天來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一起去河邊兒瞧瞧。”
消息傳的很快,路上的人們相繼調轉方向朝著河邊兒跑。郝大豐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淹死的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跟著來的河邊。
河邊已經圍了一圈村民,郝大豐個子高,隔著人群,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跪坐在她身邊哭嚎著。
一名五六十歲的老漢,皺著眉頭在一旁唉聲歎氣。
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個小男孩兒,把孩子的臉按在懷裏,嘴裏不住的嘮叨著:“這是怎麽話兒說的,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你這一走,撂下孩子可怎麽辦呀?”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馬姐,秀芹這是為什麽呀?有什麽想不開的,非要尋短見?”
“唉,要是能活著,誰願意去死呀?何況還有孩子,唉,做孽呀。秀芹這閨女,自打嫁給老李家,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懷著孩子還要下地幹活兒,回來還得侍候一家大小,挨打三六九,挨罵天天有。唉,命啊……”
“不會吧,你看他男人,哭的多傷心呀。”
“他當然得哭了,這麽好的免費保姆沒了,擱誰不難過呀?”
郝大豐聽著人們的議論,也禁不住心中感歎:“淹死的人,臉真的好白。不對,應該是跳河自盡的人,真的好可憐。”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擠進人群,抓著女子的丈夫往後一拉:“你靠邊兒”說著把女人抱起來,臉朝下放在自己腿上,膝蓋頂著她的肚子,用手掌拍打她的後背。
大股大股的水從女子的口鼻中湧了出來,很快形成一片小小的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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