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長生家亂成了一鍋粥,夏小雪玩兒夠了,終於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把提線木偶收了起來,淡淡的對郝大豐談了一句:“我們走吧。”
“去哪?”郝大豐問了一句,隨即便明白過來:“哦,好。”
夏小雪靜靜的開著車,一言不發,表情卻冷的嚇人。郝大豐對那個木偶充滿了好奇,想要問問夏小雪,用那個木偶做了些什麽,可看著她冰冷的麵孔,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五淩宏光在長生家門前停下,夏小雪徑直推門而入,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樣。她的去而複返讓長生一家很是意外,但長生隻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抬手指著夏小雪的鼻子:“你個臭娘們兒,說,是不是你搞的鬼?”說著抬手欲打。
郝大豐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想幹嘛!”
夏小雪淡淡的道:“放開他,我看他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我要去告你。”長生氣急敗壞的說。
“你憑什麽去告我?”夏小雪的反問,讓長生啞口無言,是呀,自己憑什麽去告她,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證據,老婆發瘋打人時,她又不在現場,憑什麽說是她搞的鬼。
可如果這一切當真是她在背後搞鬼,那,這個女人還真的不能招惹。想到此,長生舉起的手,無力的放了下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你到底想幹嘛?”
“我是來幫你的呀,上午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我家真的沒有十萬塊錢,農民不比你們城裏人,我們辛苦一年,除了種子,化肥剩不下幾個錢,前年我家又翻修了房子,欠的賬還沒有還完。”長生開始訴苦。
夏小雪不為所動,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臉上表情麻木,似乎長生所說的一切,全都與她無關。場麵發變得僵持。
郝大豐看看夏小雪,又瞧瞧長生,覺得不能總這麽站著,於是插嘴道:“看在我們表姐的麵子上,給你打個折,九萬五。”
“我家隻有一千多塊錢。”長生可憐巴巴的低聲說道。
郝大豐急了:“瞧你丫那操行,屁本事沒有,錢也掙不來,在自己老婆那兒還那麽牛逼,我真他媽服了你了。”
“我……”長生被罵的紅頭脹臉,可麵對比自己高出一頭還多的郝大豐,還是低下了頭:“我真的沒錢,我媳婦兒的病,你們要是能治就治,治不了,我明天帶她去醫院。”
郝大豐算是看出來了,這孫子是個舍命不舍財的主兒,又或許,他是真的沒錢,於是看向夏小雪,夏小雪當然不會因為錢,而放棄這件好玩兒的事兒。沒有再搭理任何人,直接進了裏屋。
秀芹依舊坐在床上,目光呆滯,根本看不出剛才發瘋打人時的樣子。
夏小雪手掐法訣,沾著唾沫在空中劃了個符印,一指點在秀芹的印堂上,然後輕聲說道:“秀芹,跟我來。”
秀芹聽話的站起來,跟著夏小雪往外走。長生見狀又不幹了:“哎,你們要把我媳婦兒帶哪兒去?”
夏小雪調侃道:“怎麽?還怕我們把你媳婦兒賣嘍?你還會管她的死活?”
長生擋在夏小雪的麵前,理直氣壯的說:“她是我媳婦兒,我打她罵她,那是我們的家務事兒,別人想帶走可不行。”
郝大豐上前一伸手把我扒拉到一邊:“閃開吧你,我們是去救她,又不是要害她,你要是真對媳婦兒好,她也不會跳河了。”
長生又撲上來,死死拉住媳婦兒的胳膊:“你們要是給她治病,就在我家裏治,帶出去,誰知道你們會怎麽對她?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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