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把她賣給人販子,割了腎去賣。”
夏小雪說話了:“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
長生猶豫了一下,說道:“行,你們等一下。”然後飛快的衝進廚房,很快又轉了回來:“走吧。”
長生的父母開門出來,長生媽拉著兒子的衣服:“兒子,你不能跟他們去,咱們報警。”
長生爸拉開老婆子:“你別管,你在家看孫子,我和長生一起去。”
“爸,您也不用去,我自己就行”長生極力勸阻著老父親,這一家人的互關心,讓夏小雪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郝大豐也在想,他們這一家子,可以相互關心,一致對外,為什麽就不能對媳婦兒好一點兒呢?她不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嗎?何況,他還給這個家生了個男孩兒。
要知道,在農村,男孩兒在家裏的地位可是很高的,母憑子貴,當媽的自然也是這個家中的功臣。可這個秀芹,怎麽就混到要跳樓自盡的地步了呢?
郝大豐甩了一下額前的幾縷頭發,把這個消耗腦細胞的問題,一起甩到了腦後。家家有本兒難念的經,他犯不上為了別人的事兒,浪費自己寶貴的腦子。
長生的老父親最終還是沒有上車。原因嗎……是夏小雪對他笑了一下,雖然隻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兒,這個老東西卻就那麽輕易的淪陷了,無條件的相信,這個女人真的隻是想要救治他家的兒媳婦兒,絲毫沒有要害他兒子的心。
郝大豐不知是該感歎一聲:男人呐……!還是該為女人的神奇力量而折服。記得有人曾經說過:一個女人,能頂三千茅廁,啊,錯了,是一個女人,能頂三千毛瑟。就是三千支槍或三千拿著毛瑟槍的軍隊。
在郝大豐的指引下,汽車顛簸著來到秀芹被救起來的地方。
夏小雪扳了一下座椅的扳手,把座位的靠背往後放了放,閉上了眼睛。
秀芹坐的很直,瞪著空洞的雙眼,一副小學生認真聽講的樣子。長生一手扶著前排座椅的靠背,另一隻手始終揣在衣服裏麵,郝大豐猜測,他的手裏一定是握著一把刀,至於是菜刀還是尖刀,就不得而知了。
“喂,小雪,什麽時候開始?”郝大豐柔聲的問了一句,自打剛才見到夏小雪的眼淚,他就莫名的有些怕她,跟她說話時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那雙大眼睛裏,再次冒出水來。這東西,比她的拳頭和毒舌,都更具殺傷力。
“亥時以後”夏小雪閉著眼睛,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亥,亥時?”郝大豐驚了:“現在才下午四點多,既然要亥時才開始,你這麽早出來幹嘛?”
夏小雪沒有解釋,兩個鼻冀輕微的張合,似乎是在睡覺。靠!這叫什麽事兒?郝大豐心裏喑罵了一句,也不管身後的長生,哢的把座椅靠背也往後放了一下,把兩隻腳伸到中控台上,閉目養神。
他不知道的是,夏小雪隻是不想再跟他共處一室了,她覺得尷尬。可關鍵是郝大豐不覺得尷尬,他連夏小雪為什麽掉眼淚都不清楚,還以為她大姨媽來了呢。
他好像在哪本兒小說裏看到過,女人在那幾天,情緒是很不穩定的。
最鬱悶的當然是長生,他保持這個姿勢短時間還可以,五個小時,怕是腰都會累斷,早知這樣,剛才就應該坐最後一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漸漸的黑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九點多,夏小雪終於睜開了眼睛:“差不多了,都下車吧。”
郝大豐第一個跳了下去,長生漲紅著臉叫郝大豐:“表妹夫,能不能把座椅靠背抬起來,我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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