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豐也加快了速度。他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也是一個求知欲很強的人,他又追上了朱載垕:“朱哥,你那麽好色,又貴為天子,番幫有沒有給你進貢幾個外國女人?裏麵有沒有非洲娘們兒?”
朱載垕再次加快速度,郝大豐陰魂不散的再次追到朱載垕身側:“朱哥。據史料記載,你是三十六歲崩的,還說你是精盡人亡,你可真是我輩之楷模。”
朱載垕猛的止住身形,轉身死死盯著郝大豐,他的靈魂在劇烈的顫抖。“你他媽的能不能記點兒別的?除了好色,我還推行了一條鞭法,把兵役製度從強行爭兵改為了役稅製,把義務兵變成了雇傭兵,以一己之力鬥敗了滿朝的文官弄臣,把他們治的服服貼貼,我還大力發展東西貿易,把半個世界的銀子都賺到了大明。這些你怎麽不說,難道史書隻記載風流韻事嗎?你他媽看的到底是史書還是禁書?”
“朱哥,你可是曾經的皇帝,注意形象,形象。”
“你別他媽叫我朱哥,論年歲,我他媽的是你祖宗。”朱載垕幾乎要被氣瘋了,完全沒有了王者的風範。
郝大豐不理他,自顧前行,朱載垕追上他,跟在身後繼續說著:“就是因為我,空虛的國庫才充盈起來,就是因為我,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生活富足,也是因為我,才能有後來的萬厲中興。”
郝大豐淡淡說道:“這些很偉大嗎?現在的華夏比你那時候好多了,這不新鮮,人們隻對你有多少老婆感興趣,隻想知道你是不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都是男人,你懂的……。”
郝大豐說完繼續前行,留下了朱載垕沉默不語,他開始重新思考人生。
來到離朱棣不遠之處,首先接觸到的,是朱棣的那幾個後人。郝大豐上前一把拉住朱高熾,仿佛見到了久別的親人:“朱哥,小半年兒沒見了,你可想死我了。”
朱高熾同樣很激動:“那你咋還不死呢?”
郝大豐自動忽略了這句話,轉而問道:“蘇紅怎麽沒來,你告訴她,她欠我的,現在她是你的女人,我就不讓她以身相許了,但我幫她養孩子,每年就算她十萬功分兒吧。如果她不給,我就把她女兒賣了,我可不會白給她養孩子。”
“郝大豐,你還是不是人呀?小寶兒隻是個孩子。”朱高熾氣憤的說。
“怎麽,你心疼啦?你替她給呀,你現在不是她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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