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下去,皇後張氏在牆後聽得清楚,不由的為這沈容容的心智連連搖頭。
不過,待走出琉璃館回到鳳儀宮之後,皇後張氏才顰起眉頭,問道:“可打聽清楚了,皇上今晚真是要留宿在上官婉音那邊?”
“是,奴婢是聽說,劉產先前就親自去了禦膳房,吩咐人做了皇上愛吃的菜式送過去那邊。不過,娘娘您也不必擔心,那一位在皇上心目中不算什麽,皇上這麽做,不過是為了安撫人心而已。”
說完,這乳母客氏又冷笑道:“要奴婢說,這劉產也算不上什麽好奴才,先前他親近宋子初,才得了皇上的青睞的。後來娘娘因為想要安插自己的人進去紫宸殿,他就對娘娘諸多不滿,處處與咱們的人作對。如今卻還能夠是讓他做著這個紫宸殿內侍主管的位置,說到底還是娘娘心慈,太過於便宜他了。”
“那奴才不成事,何況如今皇上正信任他呢,咱們不要去觸皇上的逆鱗,且不用再說了。”
皇後張氏到底沉穩,聽乳母說起舊事也不動氣,飲了口新茶潤了潤嗓子,蹙眉道:“這一晃就是兩三個月了,本宮聽說,皇上派去的禦林軍日日在天清江兩口攔截,居然連君玉宸和宋子初蹤影都沒尋到,本宮以為,此事才真正非同尋常的很。要知道,君玉宸和宋子初究竟是逃生出去還是藏匿京中?若是逃出去,那是什麽人在接應安排?若是藏匿在京中,那又是誰在包容?這件事,真是令本宮日夜寢室難安的很啊!”
乳母客氏聞言一驚,忙躬身道:“是,奴婢一時糊塗了,一會兒就派人傳信回去,讓府裏加緊搜尋著兩人的下落。”
皇後張氏點點頭,手上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茶水,歎了口氣,“按說這人已經走了,想來皇上總是會漸漸淡忘了才是的。可是如今你也瞧見了,皇上登基這兩個月以來,就幾乎從來不涉足後宮的。從前東宮的那些人本宮泰半都打發了出去,如今新物色了這麽多家人子,皇上還是正眼都不瞧一下的。這可真是......”.
皇後張氏說著,又想起子初來。她心下煩惱的緊。許是先前在琉璃館外聽牆角時曬到了,此時便覺得頭一陣陣的疼了起來。
乳母客氏見狀,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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