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進來給皇後按摩服侍,自己又去熬了安神茶進來。
“娘娘,現在可覺得好些了麽?要不要奴婢去喚太醫過來給您瞧瞧?”
皇後張氏半倚在海棠富貴團枕上,暗紫顏色好似她此刻略微暗淡的心情,接過侍女奉來的安神湯飲下半盞,幽然歎道:“本宮沒事,讓人去把沈貴人傳來。”
那侍女也是皇後跟前的心腹,出去片刻便回來,見皇後臉色平靜,忍不住抱怨道:“娘娘,要奴婢說,這沈貴人也太不懂事了。憑良心說,娘娘待她難道還不夠好?有好吃的給她送去,有好玩的給她留著,眼下亂成一團,不過是喚她過來吩咐幾句,她怎麽可以如此說話?”
“哦?這麽說來,她是給你們說了什麽風涼話了?”
皇後張氏合上眼簾輕輕搖頭,水紋藍山玉長簪上的綴珠跟著晃動,泛出清冷而稀薄的光芒。
“嗬嗬,其實這事也不全怪她。她雖是皇上的表妹,自小過的日子卻是不同,若不是先聖真太後早早薨逝,她這樣的身世,也算是公侯家的千金小姐,此時隻怕已經覓得佳婿與其相配,成全好姻緣了。哪裏用得著這樣,在這後宮裏,跟一群女人爭享皇上的那點寵愛?”
那侍女聞言,便負氣道:“那又如何?之前她還不是巴巴的求著娘娘您給她個名分,要不然,這會兒也許已經被打發出京了呢!還什麽公侯家的千金小姐,憑她,也配?”
“嗬嗬,本宮自幼學的那些東西,教的便是如何忍耐自製,如何委曲求全,如何在眾女子中博得君王寵幸。曆代世家子女都是類似,男子在朝堂沙場求功立名,女子恭順貞靜委身君王權貴,如此才能維係住家族的長盛不衰,世代相傳。”
皇後張氏起身將剩餘的安神湯飲完,頓了頓才道:“隻是這些東西,隻怕沈貴人從來都沒有學過。不但她沒學過,就連上官婉音也沒有學過。”
“其實小姐您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侍女情急之下用了舊稱,氣道:“誰是天生該吃苦受罪的?誰又是天生該倍受嗬護的?就說這貴妃吧,便是上官家自幼嬌寵著她,既然進了宮,也就該懂得不能隨便任性。小姐從前在府上的時候,何嚐不是眾星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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